“啪”!
“我在给你机会,莫要不知好歹!”
狐珺目光徒然一冷。
这一巴掌劲力十足,直接将苏璇牙齿打碎,嘴角溢血。
苏璇不服气抬起头,讥讽道:
“我苏璇的确怕死,怕死得不得了。”
“但……”
“别拿我与你相提并论!”
“贞洁不重要?那何事才重要?”
“你骗得过亲人,骗得过好友,骗得过天下人,骗得过将来所爱之人,可你骗得过自己,骗得过道心么?”
“心魔会始终缠绕你,让你夜不能寐,食不知味!”
“而后在你追求仙道途中,给予你致命一击。”
“想破我道心?”
“呸!那我宁愿一死!”
一颗碎牙带着血迹吐在狐珺脸上。
狐珺呆愣擦了擦,有些意外。
苏璇在她印象中分明是个胆小怕事的主儿,为何把贞洁看得如此之重?话说人族行欢愉之事会破道心?
是她瞎了么?
凡间有花楼、教司坊,修士有举国皆娼的大倌服务。
而她踏入人域以来,除了某个呆瓜,其余人见她无不像是野猴子般,恨不得立即将她拉到犄角旮旯,就地正法。
莫非……这便是老妖们曾提过的爱?
“你有心仪之人?”
“没、没有。”
苏璇支支吾吾偏过头去。
啧……又没敢承认。
苏璇不由想起与江苟铭斗嘴的日子,似乎不坦率早已成为她的习惯。
没有?
狐珺微微一怔。
她也弄不清楚苏璇究竟是不好意思承认,还是觉得没有心仪之人很尴尬,这方面触及到她知识盲区,于是不再深究,话锋一转。
“敬酒不吃吃罚酒。”
“既然如此,那你便凄惨凋零于此吧!”
狐珺猛一扯动锁链。
四名早已饥不可耐的赤身壮汉顿时冲了进来。
狐珺退出牢门,将牢门重新锁好。
此次由她亲自喂药,亲自护送,绝无可能再出现暴毙的情况。
苏璇望着瞳孔猩红、口水飞溅朝自己扑来的四名壮汉。
眼底既有恐惧,又有绝望。
除此之外。
还有深深的后悔。
有些时候某些事不到生死关头,你压根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