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才，江苟铭已经调整完了，接下来便是留给魇灵的时间。

“魇灵，出来。”

坐在床榻上，江苟铭捏着定妖珠，传音道。

“嘻嘻您又来啦？终于相信咱这颗赤诚之心了么？”

魇灵灵体凝聚，飘来飘去，赤目眯成一线，显得很是谄媚。

“时间有限，我长话短说，你且听着，听完后给我一个答复，望你谨慎作答。”

江苟铭脚下悄悄运转万军步。

将浩然剑气围绕身周，气势凝于一股。

在魇灵视角中，江苟铭面容严肃，此刻仿佛化身真正的人族大能，一言定乾坤，一字断生死，不由停止飘动，认真聆听起来。

江苟铭深吸了口气，继续道：

“我知晓狐夭夭仅剩一缕心魂后，你已能透过定妖珠看见外面。”

“有关我的实力，也定然有所了解。”

“我承认，我没有通天彻地的本领，仅是一名金丹修士，你堂堂四阶大妖，屈尊当我飞剑器灵，实属委屈。”

“但。”

“我的成长速度你也应当看见。”

“筑基以来不足一年，成就99颗丹纹金丹，如此效率质量，不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至少在整个仙元大陆的历史中当属罕见。”

“我许你百年后自由，妖神花亦可赠予你。”

“只要求你在此百年间不离不弃，不存二心。”

“你，是否愿意？”

魇灵虽为四阶大妖，但到底所属至阴之妖。

尤其是如今仅剩魂魄，江苟铭身周气势或多或少对它产生了影响，让它思绪呆滞一瞬，没有立即作答。

“咱——”

但才过数秒，魇灵便反应过来，挂着笑容打算作答。

江苟铭微微皱眉，立即打断它道：

“你且想清楚了，此前七日我懒得向你说明，但死寂海沿海一行，应当已经说明了许多。”

“妖族修道来之不易，遑论四阶，困难重重，为天道所不容。”

“不过与之相对的，寿命悠长。”

“百年于你不过弹指一瞬，你当真要一直待在定妖珠内，最后沦为狐夭夭重塑肉身的灵魂粮食吗？”

“还是说，屈尊人下，于你而言便是生不如死？”

“不要拐弯抹角，多言其他，我只要一个回答，一个简单的回答。”

“臣服？”

“还是死亡？”

魇灵脸上阴晴不定，过了良久，终是垂下头颅，恭敬一拜。

“本尊……愿意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