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脉至今没被发现,说明麻老祖隐蔽天机的阵法仍在生效。
要么,易麒在与郑先的争斗中身死。
要么,易麒在与郑先的争斗中逃遁重伤,而毁人肉身之仇,不共戴天,郑先定然不可能放其逃逸——也是身死。
“那就有劳叶姑娘了。”
反正叶上秋已是退宗,江苟铭也懒得将这个情报共享出来。
留三女继续唠嗑,江苟铭起身上了楼。
兴盛客栈客房空余有多。
因此没再整什么幺蛾子,四个人,一人一间。
吱呀。
不远处房门合拢声音传来。
叶上秋有些好奇挪动椅子,插进二人中间,然后大咧地勾搭二人肩膀,嘀咕道:
“这江小子变化咋这么大?你们知道些什么吗?”
“金丹蜕凡,外貌有变,我不也是如此么?”
柳莹侧着身子,比划曲线。
“你知晓我不是在问这个……”
叶上秋喝了点酒,打了个饱嗝。
混杂着乱七八糟吃食味道的难闻酒味侵入口鼻。
苏璇捏着鼻子道:“伤心事,不可提。”
如此一说,柳莹反倒提起了兴致。
“令狐堂主与孔舒儿之事我也知晓,气质变化十分正常,但……江师弟那种程度很明显不正常呀!”
三人不由回想方才江苟铭谈吐时的一举一动。
每每目光向他投去。
就好似饿了几日的狼窝里忽然投来一只香喷喷的烤鸡。
心跳加速,脑子发懵。
只想不顾一切扑上前去……
至于扑倒之后要做什么?
不知道。
但总归是想放肆去嗅,放肆去看,放肆抱在怀里把玩,尽情感受这令人迷醉的体验。
“我好像听过一则传闻。”
“修仙者境界越高,对大道的感知越发强烈,类似道体、仙气等至高之物,容易被轻而易举点燃心底的欲火。”
“那是一种对道纯粹的向往。”
“你们说江小子该不会……算了,没可能,他才金丹而已!”
二人听的津津有味。
也在猜测,也在联想。
还想继续听叶上秋解释,却见她仰着头,呼噜震天。
竟是就这样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