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当真对此行有帮助么?
韩采瞪大了眼:“好哇!是不是俞欣欣早就告诉你她的想法了,江哥哥,你又坑我!方才的赌约不算不算!”
啧!
回首瞪了眼韩采,让她老实点。
江苟铭环抱双臂,没好气地看向萧启。
“老杂毛,先说好,材料你们出,丹成归我,但只是演示,不是考核!”
萧启猛然一愣。
只因江苟铭这句话并非传音,而是用很大的声音讲出来了。
台下顿时哗然。
“放肆!怎么跟丹圣前辈说话的?!”
“小子,不想活了?我看你们就是一丘之貉,今日别想走出工会大门!”
“简会长,让我等上去,一指碾死他!”
萧启双手下压,示意肃静。
虽然此事确实是他做得不对,但是这老杂毛未免也太难听了吧?
罢了罢了,莫要跟晚辈怄气。
这小子定是察觉到自己的意图,故意为之!
“友人受冤枉,应该的,应该的!”
“材料自然归工会出,不过,你也休想糊弄了事。”
“若要彻底洗清嫌疑,必须证明此手法的可取之处,配得上那些浪费!”
萧启这番大度的表现,又是引起台下一阵赞美。
江苟铭有些恶心。
这么大把岁数了,怎能如此臭不要脸?
他知晓,丹圣这么说是想试探他的丹术极限。
毕竟一场炼丹增长的经验真要呈现出来,肯定有人要杠他之前故意藏拙。
所以,要证明此手法的可取之处,必须得证明,此法经过改良、或是修为增长后,确实有助于炼丹师大幅度提升炼丹水平。
用人话来讲。
你不是觉得此法弊大于利么?
那我年纪轻轻炼制五品丹药却能做到游刃有余,甚至成丹率、品质都比寻常炼丹师更多更好,你又该如何解释?
当然,此自证方式有个大前提。
那便是江苟铭的丹术造诣要远远高于俞欣欣!
否则他上来丢丑不说,俞欣欣身上的脏水更加洗刷不清了。
这丹圣可真自信啊?竟敢拿未来徒弟来赌?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