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武国京城,叶府。
天光明亮,竹影斑驳。
将身躯藏在斗笠之中的江苟铭,坐在石桌前望着院中唯一的女子,真气化手,取下面具,露出里头的元婴小人。
然后又迅速戴了回去。
“哈哈哈哈,你这也太惨了吧,夫君!”
叶上秋顶着较之以往更深的黑眼圈,抿了口茶,看见眼前这一幕差点喷了出来。
大长腿做了个交换。
在石凳上不顾形象捧腹大笑起来。
“呵,嘴上一口一个夫君,你倒是一点儿也不担心我啊?”
“担心什么?玄晓令上你的大名始终亮着,我还指望你早些回来帮我打胜仗呢!这五年可苦死我了!你有所不知……”
叶上秋大倒苦水滔滔不绝的样子,不由让江苟铭想起一个经典场面。
五年,你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不过,就这么静静听着,心间却划过一丝暖意。
至少叶上秋还在。
并且在天下人针对自己的时候,没有选择撇清关系。
先前他去了黑白宗。
发现黑白宗早已易主。
而与他撇清关系的冷青黛则成了无极宗宗主的亲传弟子,因以器入道,引起了天星门之人的注意,被带去了中州深造。
简而言之,没见着。
然后一番打听。
得知疏守成、堂主、长老,以及苏璇柳莹他们早已下落不明。
找人,当真成了找人。
从孔舒儿一个,变成了好多个。
好在叶上秋机灵,与同样遭受苦难的清璇宗、修罗宗达成战略合作,这才避免人数上再喜加一。
如今,五年过去了。
清璇宗、修罗宗青黄不接,后继乏力。
逐渐退出中州纷争的舞台。
叶上秋管理的叶家,也出现大把人顶不住压力,纷纷投敌。
而这位可怜的叶家真正掌舵人。
最终只能窝在小小的武国京城,守住她最后一亩三分地。
若非玄晓令上一指道人的名字未曾熄灭,她恐怕早就支撑不下去了。
“你该不会对我动心了吧?这么死心塌地,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江苟铭调侃了一句。
没想到叶上秋满不在乎点头。
“对呀!夫君~,奴家心思可始终在你身上呢!”
“……尽鬼扯!”
“不信?要不今儿赶巧,咱把婚成了,夜里让奴家好生向你倾诉爱意?”
说着,叶上秋还稍稍扯了下衣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