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目一切?
难道是在为彼此炼器天赋差距而气恼?
好像也不大对。
总而言之,比试即将开始,江苟铭也不能在这干站着,他知道以冷青黛的性子,倘若比试放水,定不会原谅自己。
于是来到那名长老身旁,挂起一丝和善笑容问道:
“长老师叔,弟子之前执行任务去了,昨夜才归山,于比试规则不甚了解,可否……嘿嘿,告知一二?”
“哦?昨夜才归山?那你且凑过来。”
长老也露出一丝和善笑容,勾了勾手指,待江苟铭一脸虚心地凑上前去,突然在其耳边大吼。
“滚!”
“宗门大比,何等大事?昨夜才归?找借口也不找个好些的!”
“距掌教公布规则以来,整整三日,便是给尔等参加弟子去准备、了解的时间!倘若各个如你般事到临头让老夫告知,那这大比,还比不比了?!”
“你这小娃我有印象。”
“便是被陈笃戍吹上天去的那个!”
“既然如此恃才傲物,那便拿出恃才傲物的资本,趁早滚去做准备,别在老夫面前晃悠!碍眼!”
江苟铭被劈头盖脸训了一通,唾沫溅了一身。
“好!好!”
“江苟铭?便是那个据说引发器劫之人?”
“笑嘻了,真不把咱们当人?”
“黑白宗长老公正,这般目中无人的家伙,便是要给他一个教训!”
“那边的冷姑娘,可别输了!”
各宗弟子无不叫好。
“噗哧!”
不远处忽然传来不和谐的声音。
江苟铭迅速扭头望去,却见冷青黛立即收敛笑意,又像是无事发生那般继续整理手头上的事情。
“……”
江苟铭摇摇头,也不知冷青黛怎么想的,没人告知规则,他便只能先将与炼器有关的东西逐一掏了出来……
冷青黛余光见江苟铭陷入自己的小世界里,不再关注这边,双手停止了动作。
‘对不起……江师弟。’
‘我、我实在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你。’
身为千炼堂为数不多、如今已是孤苗的亲传弟子,冷青黛为宗门大比花费的时间只多不少,哪里还需要像方才那样临阵整备?
冷青黛此刻满脑子都被二人牵手的画面占据,只觉得心痛到无法呼吸。
她不知道自己输在哪儿了。
又或者,打从一开始她便没有与孔舒儿竞争的资格?
一夜之间……
这才一夜啊!
难道,他们已经那个了……冷青黛不敢深思,她怕自己会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