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相触。
本是重伤之身,顿时兵败如山倒,难以招架,长剑碎裂,身体也被这一爪撕开三道巨口,鲜血狂涌。
有狐夭夭阻拦,这一击威力去了十之七八。
江苟铭还在震惊狐夭夭为何出现于此,又是一道身影将他护在身前。
“不!!!”
江苟铭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抓。
可孔舒儿的躯体却在这一击下变得虚无飘渺起来,化作淡淡星点,消散殆尽。
最后停留在脑海的只有那凄婉决绝的绝美笑容。
“咦?你宗令狐前辈原来这么弱的吗?”
殷冠雄此刻终于是停下攻势,居高临下的视线俯视着江苟铭绝望的脸庞,瞳孔散发兴奋的光芒,舔了舔嘴唇。
“竟然躲在小姑娘后面?”
“如此美人,倒是有些可惜……”
“不过,有一师一妻陪你下地狱,竖子当真三生有幸啊!”
“哈哈哈哈……”
视野变窄,意识浑浊。
狐夭夭感觉一切知觉都在离她远去。
她这是要死了么?
‘为何我会变得如此冲动?’
‘是因为他是我徒儿,还是因为他是江苟铭?’
‘我真是糊涂啊,他死了便死了,再怎样也好过此身消弭……’
狐夭夭脑海闪过无数疑问,得不到解答。
她有想过被族人算计而死,有想过死在两族大战之中,有想过有朝一日死在抗争激进派的路上,但从未想过此身会以如此轻于鸿毛的方式消弭。
心中翻涌的情绪是什么?
狐夭夭觉得不像是族中长辈提及过的爱。
它没有那么疯狂。
唯一能确认的是,她确实感到不安、害怕和彷徨,她不希望江苟铭死……
“玄晓令……”
“什么?”
殷冠雄好奇地回头看向倒在地上弥留之际正无意识呢喃的狐夭夭,不知她还有何遗言。
“仙榜第十……一指道人……”
哦,玄晓令那一指道人啊。
殷冠雄跟中州之人打过交道,发现那边流行用玄晓令确认大陆上涌现的人才,他手中也有一个,对这空降仙榜第十的一指道人印象颇深。
据说败敌仅需一指,无人可挡。
不知此刻提他作甚?
总不能,这孤煞道人还与一指道人有所联系吧?
“杂灵根……132金丹……”
狐夭夭话未说完,已是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