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一个颜色款式各异的储物袋落入麻袋之中。
整个过程,十分静默。
江苟铭再次意识到皇气对人族那恐怖的压制力。
仅是化神期修罗意志转化的皇气,便能控制如此之久,那么巅峰人皇岂非一声令下,即便叫人自刎当场,也会有无数人前赴后继,不带犹豫?
“主人,您想多了!”
“皇刀器灵,受制于皇刀的规矩。”
“大奸大恶、以权谋私之辈,即便得到器灵主观上认可,亦无资格触碰。”
似乎察觉到江苟铭的想法,魇灵冷不丁解释了一句。
江苟铭不由想起皇剑的情况。
那日他还以为是魂渣抵抗所致,如今想来,或许还有自己太过急功近利的原因在里边。
真麻烦啊,这玩意儿……
这便是等价交换么?
东西越厉害,限制便越多。
江苟铭撇撇嘴,若非皇刀皇剑足够牛叉,这人皇谁爱当谁当,反正他是没那拯救世界为己任的觉悟的!
一盏茶时间后。
江苟铭将麻袋扔给饿鬼,来到茶楼上。
先是摘下窦兴磊的储物袋,而后望着呆若木鸡跪在窗边的韩采,暗道一声“得罪了”。
然后,径直将她扛起来带走。
江苟铭离开约莫过了半个时辰。
众人逐渐清醒。
软坐脚跟,眼底难以掩饰震撼之色。
“不曾想人皇数千年未出,今日却让我等见证到了……”
“我早说一指道人身份不简单,方才尔等非要吵着要找他算账,怕是都被他听去了,如今可好,想清楚回去如何解释了?”
“嗯?一指道人呢?咱们天煞殿可是真心诚意来致歉的啊!”
“致歉?致啥歉?诸位瞧瞧腰间吧!”
“我去!这届人皇未免也太贪财了吧?那储物袋里可还有我的全部家当啊!”
“呵……我等害他背上污名,宗门解散,亲朋好友生死未卜,他不杀我等,已是谢天谢地!你竟然还惦记着你那点儿破烂?”
“休得胡言!我那是地器凡品,怎会是破烂?!”
“是了……污名!诸位,在下得尽快回宗,将人皇之事昭告天下!”
“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
“我笑五年妖乱,终将平息!幸甚至哉,幸甚至哉啊!”
……
对于江苟铭此举,众人褒贬不一。
但无一例外的,都意识到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