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召。清若叹了口气,你以后不会恼羞成怒杀人灭口吧?
虽然卖夜明珠的钱足够他们生活一段时间,但是不确定要在这里多久,清若还是在做一些刺绣的活赚着钱。
下午她绣着扇子,吧嗒吧嗒的脚步声混着哭声,软乎乎的声音因为哭腔而吐字模糊,“姐姐~姐姐~”
清若把桌子上的针线剪刀收到一边,哭哒哒临召扑进她怀里,小脸上热热湿湿的泪全蹭在了她衣服上。清若一把把人抱起坐在她腿上,拨开他揉眼睛的手,眼睛哭得红通通的,拿出手绢一边轻轻吹着一边动作温柔的给他擦眼泪,“暖阳不哭了,怎么了?”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这时候话也说不清楚,说话也费劲。
清若亲亲他的额头,抱着哄了一会。
停了哭声,临召有点打嗝,“嗝~姐姐,衣服坏了……呜呜呜,嗝~暖阳不是故意的……”
他拉着衣摆一边角给清若看,果然破了一块,边角的线头,看着像摔到咯到石头蹭坏的。
清若卷起他的裤脚看了下,腿上没什么伤,“怎么弄的,摔到了吗?”
清若没有生气,身后的手轻轻拍着给他顺气。临召不是那么怕了,一嗝一嗝的说了。跑急了,摔跤了,新衣服坏了。
清若亲了亲他的额头,“那暖阳摔疼了吗?”
泪汪汪的大眼睛含着泪偏了偏头,软乎乎的带着小委屈,“刚刚疼。现在不疼了。”
清若又给他揉了揉,“姐姐不怪暖阳,衣服坏了可以再做。不过暖阳以后就不能跑急把自己摔了,要小心一点。姐姐会担心,知道吗?”
暖阳瞪着眼睛看着她,挺着她温柔缓慢的说完,笑得甜滋滋的可爱,重重点头,“嗯,暖阳记住了。”伸出胖乎乎的小指头,“我们拉钩!”
“拉钩!”
民间的乞巧节,晚上街头有灯展和灯谜等活动,外头小贩早早就开始摆摊子了,暖阳回来时候看见,哭停了就催着清若要带他去玩。
清若哄着才把晚饭吃了出门。
街头红灯想接交邻,一条街小贩摊子亮着灯光烛火,放眼看过去一条街摆了各式各样的花灯。年轻男女结伴而行,欢声笑语不停。
街上虽然拥挤,但每个人都带着开心善意的笑,偶尔擦肩会对对方报以一笑。让人觉得舒服放松。
清若牵着临召,他叽叽喳喳兴奋得不行,像只开路的小狮子带着她穿梭在热闹的街道。
猜灯谜他不会,不过花灯好看,临召要去放花灯。
两个人挑了个小老虎造型的花灯,一路到了护城河边。
已经有很多人相携而来,河面上星光点点全是各种各样的花灯。
临召蹲在河边小心翼翼的把花灯放进河里,鼓着腮帮子朝它吹气,一本正经的指着花灯交代,“你一定要飘到河神爷爷那里去哦~”
玩得累了,回家时候刚走一段就拉着清若的手晃着撒娇,“姐姐抱嘛~暖阳好累~”
清若用他明天起床自己折被子的条件换抱他回家。
回到家临召已经快睡着了,清若弯腰把他放到床上,临召的手还捏着她肩头的衣服,嘟着小嘴“姐姐亲亲。”
清若亲了亲他的额头,“睡吧。乖。”
他扭了扭身子,睁开雾蒙蒙的大眼睛,指着自己的嘴巴,“要亲嘴巴。”
清若愣了一下,临召继续到,“今晚河边有大哥哥亲大姐姐嘴巴,姐姐也要亲暖阳嘴巴~”
“……”河边有孩子不知道吗,这些人……
清若没办法,弯腰下去碰了一下他的嘴巴。
正准备起身,脖颈被圈住,唇又贴到了一起。
来不及起来说话,后脑勺已经被一只宽厚温暖的大掌扣住,凶狠霸道的吻已经不留任何余地。
临召先放开了清若,身上小小的衣服已经被全部撑破,他放开清若之前已经一只手拉过旁边的被子盖住。
清若闭着眼站起身,轻轻咳了一声,“我先出去……”你好好冷静冷静。
后半句话没说完,临召拉住了她的手。
“清若~”
清若形容不了刚才临召叫她的那一声,温柔,心疼,以及缠绵过时光的想念。两个字而已,已经让她心里酸涩得眼睛疼了。
清若睁开了眼。他已经在床上半坐起来,结实精壮的上半身露在空气中,线条优美,恢复了一张比从前更为惊为天人的完美容颜,满头银发妥顺,尖角洒到床上,在橘色的光线中反光得满屋波光琉璃。
临召正在低头看她的手,两只手一捧一握,他低着头,清若看不清他的情绪,只能看见他紧抿的唇,把下巴绷紧成一个尖角,有些凌厉的尖锐感。
临召低头凑近她的手,温热潮湿的气息一呼一吸之间慢慢接近,从指尖开始,他的唇,他的舌,旋着她的手从指尖,指骨,指背,一寸一寸被他的气息占领侵蚀。
麻麻酥酥从血液传进骨子里的痒在全身蔓延,清若忍不住缩了一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