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猜错,就是这家伙搞的鬼!
罗烈到来,先狠狠的瞪了五峰帮地痞一眼,随后看向姚石头:「到底怎麽回事?」
姚石头连忙说道:「还不是这两天闹的!」
「也真太不像话了,收规费就收规费,竟还砸了人的摊子,捉人妻女,根本不给人家活路,活该引来那些侠客看不过眼。」
说着,姚石头苦笑一声:「再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我们已经被班头狠狠的骂了一通。」
「他们是您的人,罗捕头您得管下才行!」
「东市真个乱起来,恐怕您也得吃官老爷们的挂落啊!」
东西两市,不单是三班衙役的肥肉,也是官府的肥肉。
每年官府能从两市收到三千两以上的税银!
要知道,大武民田,两税约三升一亩,税率算是相当低的水平。
按照三十亩地的人家来算。
一年得缴纳两石米粮,折银一两银子多点。
长平县十万户,数十万人,大部分人口都是隐户,田也多是隐田或者荫免田。
明面上需要递送朝廷的两税,一年五六万两银子!
单单两个坊市,商税三千两以上,足足是两税的半成多,大部分还不用上缴州府!
可想而知,官府对两市何等看重!
一旦两市出了问题,县衙震怒。
别说罗烈,便是锺三元都得换个位置!
「老子操他娘亲的!」
罗烈恨恨的骂了一声:「那些狗日的家伙,知道老子失势,哪还会听老子的!」
「别以为找到新靠山,老子就奈何不得他们!」
「早晚有一天让他们知道老子的厉害!」
说完,他狠狠一挥手:「将他们全部带回衙门!」
停了停,目光落在伤重的店家和女儿身上,皱了皱眉头:「这两个送去医馆,别让他们死了!」
苏陌闻言不禁一愣。
居然不是罗烈搞的鬼?
「也是!」
「自己想差了!」
「罗烈这老胥吏,明知自己是锦衣卫,那会为了这点钱银,往死里得罪自己!」
想到这里,苏陌又皱起眉头:「哪怕罗烈让出东市,仍旧快班两大副捕头之一!」
「再失势也不是一个地痞流氓帮派可以碰瓷的!」
「新靠山?」
「什麽靠山,能让罗烈如此忌惮?」
苏陌想不通其中的关键。
正准备找个机会,与罗烈单独碰个面。
忽听得一把洪亮声音传入耳中:「想不到罗捕头您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