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啦,”徐佳晔点点头,继续鼓励式教育,“做什么事都有瓶颈期,也很正常。”
“嗯。”陆朝没再多说,也没再吃烧饼,无声叹了口气,兴致不太高。
没等徐佳晔再说什么,两人就被刘爷爷叫去吃饭了。
难得丰盛的晚餐,徐佳晔也没有客套,给老妈发了微信,就留在爷爷奶奶家解决晚饭了。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徐佳晔看着饭桌上的三菜一汤,笑呵呵开了口,“这么多好吃的。”
乡下人做饭没那么讲究,一顿饭能做出来三个菜就算丰盛了,老人的饮食往往更简单。
“庆祝我们小朝又开始写东西了。”徐奶奶笑着看向陆朝,七十多岁老人的笑颜不见眼睛,只有沟壑,但满是慈爱。
陆朝怔了怔,难得笑起来看向对面的两位长辈:“谢谢姥姥姥爷。”
“哎,小朝还是应该多笑笑,”刘爷爷开了口,“这么一看多阳光啊。”
“可不是,”徐佳晔边夹菜边附和,“这家伙笑起来还挺好看的,老是板着脸可惜了。”
“哎,肯定是遗传我,”对面的刘爷爷笑呵呵接过夸奖,“我年轻的时候可帅了。”
徐奶奶看着笑得满脸褶子的老伴儿,驳他:“你可拉倒,净给自己脸上贴金,你年轻的时候可没小朝好看。”
老头儿哎了声表示不满,试图给老伴儿夹菜堵她的嘴。
饭桌子上最不爱笑的人笑了,一顿饭四个人吃得格外欢快。
吃过饭,徐佳晔跟着陆朝去院子里喂狗。
小菜园子里的冬瓜早就种下了,冬瓜苗在地上爬着疯长。槐树荫下的冬瓜也在疯长,扒拉着食盆嗷呜进食。
陆朝继续早上那一套训练它,这狗虽然笨,但脾气实在可贵,抢它食盆也不抗议,依旧追着食盆跑。
“爷爷奶奶很挂念你。”徐佳晔蹲在陆朝对面,看着冬瓜开了口。
“嗯,我知道。”陆朝也低头看着冬瓜进食。
“所以也不用着急立刻写出来什么东西,”徐佳晔转移了话头,“就在这里静心待上一段时间,早晚会有灵感的。”
陆朝抬头看她,对面的女孩儿也看过来,继续说:“你刚刚已经有些东西在写了,这不是已经有进展了吗?不用着急。”
“嗯,谢谢。”陆朝点点头。
“慢慢来吧,你已经很厉害了,”徐佳晔冲他眨了眨眼,笑起来,“我小时候可是看见作文就头疼,从小愁到大,从六百字愁到八百字。”
陆朝看着对面女孩儿一双灵动中跳跃着几分狡黠的笑眼,忍不住也跟着笑起来,低下头开始对着进食的冬瓜乱摸一通,感觉自己的脸一定又红了。
徐佳晔也跟着低下头,看着冬瓜,冬瓜吃完凑到陆朝脚边,徐佳晔视线也跟着移过去。
……人一旦注意到什么东西之后,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对面的人还穿着那条黑色短裤,此刻小腿叠在黑色布料前,离得更近了。
徐佳晔收回视线,晃了晃脑袋,想把那双白腿从自己脑海里抖搂出去,但是越晃越明显。
这人此刻手臂搭在膝盖上,也很白,徐佳晔忍不住又看了过去,怎么这么白?你们白皮真的会被晒黑啊?
陆朝注意到她的视线,略带了些疑惑地神色看过来:“怎么了?”
“没什么。”徐佳晔有些心虚,干巴巴道。
“要摸冬瓜吗?”陆朝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周遭,以为她想摸狗,把小冬瓜掉了个头。
徐佳晔没再多说,顺势撸开了小狗。冬瓜吐着舌头,就势用脑袋蹭徐佳晔的手。
陆朝也伸过手,摸着冬瓜的后背。
之前没有注意过,此刻刚偷瞥完人家的腿,徐佳晔发现这家伙比自己白了一个度。
两人的手都放在冬瓜的白毛上,对比很明显。
徐佳晔自认不算黑,比正常黄种人肤色甚至还白一些,但是对面的手白得过分,还修长。
“你天生就这么白吗?”徐佳晔盯着他的手,忍不住开了口。
“嗯?”陆朝看向她,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反应过来,“应该是吧。”
“这么一比我也太黑了。”徐佳晔说着恨恨收回了撸冬瓜脑袋的手。
冬瓜少了个人摸,又哼哼撒起娇来,试图往前蹭徐佳晔收回的手。
陆朝忍不住笑起来,这人,关注点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