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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残兵败将,都没能让王伦得手。 “你那两条疯狗,该拴起来了。”慕容徽说道,“我可不会养这样的东西。” “你觉得你那两个弟弟就是什么好东西,”谢鸢也曾关注这燕国的局势,“当初你为他们付出了那么多,他是怎么对你女儿的?” 慕容徽沉默了,但随后他又感到欣慰,阿崚能够压住他们登基为帝,说明他的女儿还不差。 “阿崚当然不差劲,”谢鸢道,“阿崚的眼光是很好的。” 慕容徽:“阿崚已经去了建康,恐怕是想要楚国了。”谢崚是绝对不会放弃江山的,这个时候楚国无主,为了谁能做这天下的主人,只怕建康城内都吵疯了。 谢鸢突然道:“建康不安全。” 现在还没有虞兰起兵的消息。 谢鸢当然知道自己的草台班子朝廷藏了多少异心人,虞兰只是一个前朝皇帝,虞朝的残余势力基本被谢鸢清理殆尽,他能够倚仗的,就只有挖墙脚挖来的那些势力。 谢崚没有去南方,虞兰会继续周旋于朝臣间,获得更多支持。朝臣本就摇摆不定,但如果谢崚回来了,虞兰将再无机会。 被逼到绝路,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谢鸢当即决定:“去徐州,找谢渲。” 谢灵则年纪小,劝不服谢渲的,所以谢鸢必须要亲自去。她孤身一人会建康,帮不了谢崚,她要将徐州的兵力带回来。 …… 谢崚终于见到了谢芸。 眼前的男子病容憔悴,披着厚厚的狐裘,掩袖咳嗽。谢夫人擦着眼泪,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夫君要保持心绪平稳,不要太过激动。” 她转身对谢崚道:“殿下勿怪,夫君操劳成疾,病了快一年了,还没有完全好,乍一见到殿下,情绪过激,就这样了。” “没事。”谢崚说道,“谢大人保重身子。” 片刻后,谢芸总算是缓和了过来,喝了口温水润喉,“所以说,殿下已经见过灵则了?” 谢崚点头,“没错,他要去扬州。” 谢芸眼神有些恍惚,没想到他儿子还是走上了那么一条路,但随后道:“也罢,谢太傅毕竟是我谢家人,就算要清理门户,也该由我们谢家人自己来,我狠不下心对自己的叔父动手,在这方面,还是灵则胜我一筹。” 先国家后亲人,谢芸作为谢家的掌家人,也没办法容许自己家里的人将天下人当成儿戏。 说完这个,他深深一叹,“殿下,您其实回来得不是时候。” 谢鸢死后,长安城乱成一团。 谢芸病中昏昏沉沉,竟然让虞兰给跑了出来,乔家等世家大力拥护虞兰,想要让他接替谢鸢,成为楚国未来的天子。 谢芸本想要先发制人,将乔家等世家除掉,等真带兵围府的时候才对方早有准备,居然早就拉拢了部分禁军,双方势均力敌……不,甚至对方手中掌握的能用的人手比他们还要多。 建康城,已经不在谢家能够掌控的范围之内了。 谢崚现在回到建康城,无疑是羊入虎口。 “你应该和灵则一起去扬州的。”谢芸说,“所谓争位,比的不过是谁的拳头更硬,有了兵马,你才能够稳稳坐到那个位置上,殿下是陛下留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脉,在有十足把握前,微臣不敢让你去冒险啊。” 谢崚是继承母亲留下的江山的,但是现在谢芸还不敢将她送上去。 谢崚只能继续隐匿在府中。 谢崚道:“我总不能坐以待毙,我不在的时候,虞兰就是天天驾着马在街上逛,逛到深夜都不回家吗?” 谢芸揉着眉心,“他用威逼利诱的那套手段,游说世家支持,今夜他去的,好像是林府的方向。” 林家人啊,谢崚印象深刻,他们家小郎君林敏思还是苏蘅止的同桌。 谢崚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裙子,“既然他能去游说,我也一样可以,他会上眼药我也会,他当了十多年哑巴,我未必说不过他。” 话罢,谢崚扭头就走。 谢芸以为她现在就要去,“等等,殿下,你去哪?” “睡觉。” 累了一整天了,谢崚身上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她熬不下去了。 谢崚不是林家 谢崚将建康城内家族关系谱系捋了一遍,觉得头疼得要命。 她离开的这些年,楚国世家当权的局势,是一点也没有改善。 “林家……我记得他们家一直是谢家坚定的拥趸,不可能被撬动吧?” 苏蘅止道:“不一定,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当年他们可以为了谢家的庇护而投奔谢家,现如今陛下不在了,谢家自然失势,他们也要寻求新的庇护,他们摸不清你的立场,且所有人都以为,如今大楚最合适的继承人是虞兰,若是你站在他们家主的位置,看着家里的老小,应该怎么做抉择?” 谢崚沉默了,林家人手里有执金吾,那是相当强大的兵力了,当初谢鸢诛杀荆州刺史刘季,用的就是执金吾。 苏蘅止说道:“我明日,要去见林敏思。” 谢崚眼皮子已经快合上了,被苏蘅止的一句话拉开了,她连忙伸手捂住苏蘅止的嘴巴,把他按倒在床上,“睡了睡了,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苏蘅止说:“那阿崚怎么把我按在床上?这里是谢府,这样做不好吧。” 谢崚有时候觉得他挺装的。 他大半夜跑到这里,怎么可能只是想要和她谈论政务。 不就是为了和她睡吗? 欲擒故纵,不就是想拐弯抹角,哄她说一句“没关系,你是我未婚夫”之类的话吗? 男人的小心思谢崚都懂,谢崚老是觉得,苏蘅止没有安全感,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