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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过,但那到底是受楚国胁迫,为国献身,虽然有了小公主,但后宫连个嫔妃也没有。” “话说陛下什么时候会立后,他的皇后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若是我能得陛下垂青,让我死了也愿意!” “别瞎说,陛下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要说他今后的皇后,也得是出自贺兰氏、段氏、宇文氏嫡系的贵女。” “我又没有说要当皇后,做个皇妃也不错呀。” …… 听着他她们的谈话,谢崚心口某个地方被触动,她娘娶她爹的六年,成了“为楚所逼”,仿佛她娘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她抿着唇,不想去听她们说话,可她们不仅仅是想要说说那么简单。 忽然间,大殿下方传来一个清澈明丽的声音,“陛下,臣女最近习了新舞,献给陛下,贺陛下迁都之喜。” 谢崚目光投了下去,样貌标志的女子已经亭亭玉立在大殿上。 她故意没有穿鞋,赤裸双足,一身白衣,宽大的袖子随着她的抬手,可以一直落到她的肩膀上,露出纤细的手臂。 还没等慕容徽开口说话,奏乐响起,她踏着歌舞旋转起来,腰枝柔软得好似风中飘摇的柳枝,足腕上回荡着银铃的声音,宛如黄鹂鸟般清脆悦耳,格外动听。 自小生活在皇宫中,谢崚见过不少美人,可她今日却是脆弱 谢崚别开脸,没有去看玉阶上的血迹。 慕容徽此举,可不仅仅是不想立后那么简单,他还想要借此敲打鲜卑旧部族。 宇文部身上没有军功,却想着走捷径,只是可怜美人,平白成了权利的斗争牺牲品,谢崚心中即便有一瞬悲悯,可是她并没有发声。 事实上,她知道,如果是她求情,她爹大概会饶恕哪位姑娘一命。 但是若是开了这个口子,轻轻揭过,那么今后他们可能就会以别的方式来逼迫慕容徽,不仅仅是跳一支舞那么简单。 那可是大燕国的皇后之位,若是今后皇后生下别的孩子,那么谢崚在燕国的地位将不复存在。 从另一种角度来说,慕容徽是为了谢崚。谢崚是最没有资格开口阻拦的。 谢崚到底是个凉薄的人,对于她而言,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是她自己,是她爹和她娘。 谢崚低头思考着,感觉到掌心一暖,发觉是苏蘅止看她脸色太差,握住了她的手,“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晕血症要犯了?” 谢崚微笑着摇了摇头,“还好。” 玉阶上的鲜血很快清理完毕,满座宾客鸦雀无声,连窃窃私语的声音都低了下去。 慕容徽以宇文璀教养无方,被官降三级。 被买通的琴师吓得指尖颤抖,无法弹奏,直到许久之后,宫乐才缓缓响起。 谢崚觉得有些乏了,起身往殿外走起。 到廊外灯下,谢崚停住了脚步,她转身,看着杏桃:“别跟着我。” 杏桃撑着油纸伞,跟在她身后一步之遥,伞始终朝她倾斜:“奴婢奉命保护殿下安全,今日宴会,宫中混乱,奴婢不敢离开。” 已经不下雪了,今天屋外飘着小雨。 谢崚似是赌气一般转过脸,迎向风中,任由寒风点缀她垂落的金色流苏。 “难道我连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都不可以吗?”谢崚的眼圈有些红了,声音听起来有些伤心。 “我连这点自由都没有吗?” 杏桃没有办法,将伞递给她,“那殿下记得不要出院子,奴婢就在院子外面守着,殿下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喊奴婢。” 谢崚轻轻擦了擦眼角,“你去吧。” 谢崚裹着红色的披风,潮气沾湿青石地板,谢崚转身决绝绕过正门,将伞丢下,朝小院偏门走去。 贵女们也知道慕容徽绝色容颜下藏着什么样的面孔,不敢再停留,陆陆续续告辞。 谢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身影混在人流中,她飞速摘下自己的金钗,拉紧披风,将显眼的红色裙子藏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