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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被里三层外三层围住的玉水阁,陈妙音眉头紧锁。
“小姐你看,飞云坊的人也在起哄。”轻染皱眉看着人群道。
黄润之……
陈妙音沉吟片刻下了马车,由后门进了玉水阁。
“大家安静!”轻染大喊一声,见人群安静下来才露出身后的陈妙音。
“我相信在座的大家都是聪明人,都知道是非对错。如今为了几句当事人都没承认的谣言来这儿哄闹却不是失了身份?”
陈妙音温和地笑了一下,不理会人群中的窃窃私语接着道:“我自认为我的玻璃做法是绝无仅有的,但是为了公平起见,还是当场一较高下为好。”
人群中一片附和的声音。
“明日辰时,玉水阁大门前,我将和庶妹陈鲤月当场画图纸制作玻璃簪,各位有疑惑的都可以前来观看。有不对的地方大可以当场指出。”
陈妙音说完福身一礼退回了玉水阁,轻染道:“明日辰时玉水阁大门前,恭候各位大驾!”
桃花院。
陈妙音安然地坐在椅子上吃着碧环剥出来的瓜子仁。
“小姐你不准备准备?”轻染忍不住问道。
“你以为她会画图纸?既然她都不敢应战,我准备什么?跟谁比?”陈妙音转转脑袋活动筋骨。
“万一她应战了……”
看着轻染的一脸焦急和碧环的不明所以,陈妙音无奈解释道:“她不会画,所以必定不会去。便是去了,玻璃原料在玉水阁的制作间也不用我自己去找,图纸我自己就会画,怕什么?”
轻染闻声这才稳下心来,和碧环一起剥瓜子。
第二日辰时。
“朕听闻这里有个比赛,正好无事便前来看看。”
在一阵阵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声音中,展台的前方摆的一张绣龙的座椅上,安巍庭伴着皇上坐在那儿,身侧燃着好几个暖炉。
陈妙音扭头看去正好对上了安巍庭的目光。
陈妙音不禁唏嘘,他可真把这事儿做绝了。
“皇上,陈鲤月陈二小姐还没有到。”公公在一旁道。
“臣女在!”
远处一声大喊传了过来。
本来都不准备来的,谁知道突然说皇上来了?无论如何皇上的面子不能下的呀!
陈鲤月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那开始吧。”
皇上一声令下,陈妙音手法娴熟地就开始画图纸了。反观陈鲤月一副不知如何下手的模样。
陈妙音画好了图,看着一侧冷汗岑岑画纸一片空白的陈鲤月道:“妹妹可有带祖传的玻璃秘方?不如我二人一同拿出来,别说谁模仿了谁的。”
陈鲤月一时无话可说,整个人都呈现一种僵硬的状态。
这时公公尖细的嗓音传来:“陈二小姐是不会做吗?”
“臣女……”
陈鲤月看着一周一片嘘声的百姓急昏了头。
“臣女不会做,那些都是坊间传的谣言!对,谣言……我没说过我会做……”
“可是你也没有辟谣啊。”陈妙音挑眉看向她。
没辟谣?那是因为我要诬陷你啊!谁知道你把皇上搬来了!
“欺君?”安巍庭斜挑着一双凤目看着一侧的公公。
闻弦歌而知雅意,公公看了眼皇上的神色厉声道:“来人,把陈鲤月带进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