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迟没搭理他,转头跟何宁聊天,“您不用急着来江陵,等这边事情忙完,在灵州见面也可以。”
“还是得过来看看,万一有个啥事也能搭个手。”
何宁打量着简朴的院子,眉目舒展的轻叹一声,“好地方啊,阿迟,那天何璧在电话里没说清楚,我听说云氏擅制药,你是打算让小花拜入云氏门下?”
“那个不着急,等小花大一点让她自己选。前些天在北都的时候,我感觉小花似乎对韵气极为敏感,就想着让她先打个基础。”
窦迟指了指进屋的云叶云典,笑着说:“刚才那俩丫头打小药浴调理、蕴养,婆婆又请了名师教授体术,如今已经晋升四境了。
我想着一来让她们教导小花,二来婆婆刚去世,有小花做伴,也能舒缓一下她们的心情。”
体术是什么?
何宁之前没有听过,但十六七岁的四境神通者,这个分量就有点重了。
他指了指何璧,轻声问道:“这小子呢,能学不?”
“三少啊,这些年都是老爷子教他,没必要再学别的,而且这家伙现在学有点晚,也吃不了那份苦,倒是二姐基础不错,也有那份心劲儿,可以试着修行。”
“哎~,阿迟,你这话我就不答应……”
何宁轻斥道:“闭嘴!”
“……”
晚上吃过饭何宁等人赶回宾馆。
安顿好小花之后,何宁把姐弟俩喊了过去,聊了会儿家事,他清了清嗓子询问两人:“小欢,体术是怎么回事?你见过那俩小姑娘出手么?”
“我也说不大清楚,去年的时候见云叶云典跟人打斗,北都赵氏的赵茜姐弟一两招都坚持不过,而且云氏擅长制药,有独特的锻体秘术。二叔,你就放心吧,阿迟是喜欢小花才会提出来,他可不图咱家什么。”
北都赵氏?
何宁在北都多年,赵氏的几个小辈他都见过,听说赵乾壬、赵茜都是赵氏较为出众的年轻一辈,这样看来那两个小姑娘的实力……
他笑着摆了摆手,“你爷爷生前经常提起阿迟,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回去北都你婶婶问起来,我总不能说什么都不知道吧?”
何欢点了点头,“一时间不好听解释,只是现在这个档口不适合让她们展示。阿迟说过段时间她们会去灵州,到时候让她们展示一下,我录个视频发给你和婶婶。”
“行,这个主意不错。”
何宁看了何璧一眼,小时候,这家伙可是把亲爹、大伯坑惨了。
回来这几年虽然见的不多,他心里自然也放不下这个儿子,如今厄运驱除,当爹的也总算松了口气。
“你呢,以后有什么打算?”
何璧挠挠头,嘀咕说:“你们赚那么多钱,我和姐只管花钱就是了。”
见老爹作势要打,他急忙往后躲了躲,笑着说:“开玩笑嘛,现在有小花了,我这当哥哥的肯定要做个好榜样啊。爷爷给我安排的有活,阿迟现在也有事让我帮忙,您老就放心吧。”
何宁点了点头,从包里取出两张银行卡递给他,“放你那儿吧,阿迟帮了咱们许多,以后莫要辜负了人家一番情意。”
“您这说的像是嫁儿子似的……哎呀,知道知道,以后有事就找您,放心吧。”
“滚吧。”
……
小婵姐终于得偿所愿,晚上吃了一顿丰盛的烤鸡,云典也如愿把小七放进了肚子。
几天下来,姐妹俩已经接受婆婆的死亡,在灵堂的时候也不再哭闹,只是回房间休息之后,俩人眼眶变得红肿。
婆婆下葬前一天。
西江钱氏果然找上门来,只是在交接丹药时却产生了分歧。
钱永攀坐在石桌前,满是褶皱的方脸极为严肃,“窦迟,碧苑花目前只有两株,剩下那株用等值千林叶代替,它们价值等同,怎么就不行了?”
云叶云典身着麻衣,乖巧地站在窦迟身后。
窦迟虽然不懂灵草价值,但云叶在身后悄悄拽衣角,他自然不能就这么答应下来,“一、到达约定时间,带三株碧苑花来交行,二、现在拿出三株碧苑花,没有第三个选择。”
什么两个选择,这明明是一个啊?!
钱永攀脸色一黑,怒声道:“云老太已经去世,等那时候我能不能拿到丹药还是两说。”
“婆婆因为炼制丹药出事,我还没去找你们算账呢。”
窦迟站起来,出言奚落道:“钱先生,约定就是约定,如果想比拳头的话,我们也很乐意奉陪。”
说完,他拉着姐妹俩往后院走,中途停下脚步说:“如果过了约定时间,你们可以去沙河里找找那些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