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的他把妖丹囫囵吞入。几个呼吸间,萧若一的白发变得乌黑,脸上的皱纹也变得平滑。萧若一照了一下镜子,满意得哈哈大笑,吹灭了油灯和衣而睡。
陆云川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他的脑海中浮现的全是掌门满手鲜血癫狂地大笑,还有那吃人一样的恐怖眼神。
之后陆云川就尽量避免和萧若一碰面,为的就是不让自己想起那段令人作呕的回忆。之后他就借着来益州城调查一事,离开了青城山。后面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
“原来那老牛鼻子想拿那八尾狐妖炼丹啊,胃口挺大的嘛!”小胜发出了惊叹。
一旁的小红抱着慕凡在瑟瑟发抖,仿佛刚刚陆云川讲的是鬼故事。
“你是什么时候上的青城山?”床上的月明睁开了眼睛。
在大家关切的眼神中,月明表示他很无奈。自己只是脱力了,没有睡那么死。
“是我十岁那年。”陆云川说着,给大家讲起往事。
“我是在益州城外的一个小村子里长大的。从我记事起我就没见过自己的父母,村里的人都说我是一个孤儿。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村子里的人对我很好的。”
“大家都很同情我的遭遇,所以我是吃着百家饭长大。在我十岁生辰这天,一个老道士来村子里给人算命。我就好奇,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八字。但那老道士说,摸骨看相也是可以的。”
“那老道士就帮我摸了骨,一边摸他的神色就越发欣喜。到后来,他让我跟他回青城山。那时候我问他去青城山能不能吃饱饭。他笑着说天天大鱼大肉,想吃多少吃多少。那时候的我是饿急了,稀里糊涂就跟着他到了青城山做了道士。”陆云川给月明讲起了自己的身世。
“陆道长过来,脱衣服。”月明掀开被子坐起身,招呼着陆云川脱衣服。
扭扭捏捏的陆云川伸手捂紧了自己的衣服,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你怕什么!大家都是男的。我就是想给你摸骨而已。”月明一脸坏笑,完全不像是摸骨的样子。
在月明的威逼利诱之下,陆云川难为情地脱下衣服,赤条条的他不情不愿地坐到月明身边。
出乎意料的,月明这次真的只是在摸骨。可能他现在是真的累了,已经不想再去玩那些七七八八的了。摸骨算命很玄,尽管月明为了结果的准确性已经放慢动作。可在众人眼里月明的动作依然令他们眼花缭乱。
一通指走龙蛇,噼里啪啦。月明已经将陆云川从头到脚完完全全看了一遍。一旁的小胜瘪着嘴,心里酸溜溜的。
“大家把桌子收一下,陆道长你躺到桌子上去。”摸完骨的月明神色严峻,语气不容置疑。
“啊?为什么?”陆云川不明所以。
“赶紧的!再晚你就没命了!”月明赶紧把他推倒在桌子上。随后月明让陆云川咬着一根木棍,不明真相的他还是按照月明的说法咬了一根结实的木棍。
月明双手抬起,众人看着着架势连忙退开,不去干扰月明。
安静的房间内不知从哪里刮起风。陆云川的身体被风从桌上抬起,悬停在了半空中。
月明手指翻飞,在他的引导下空气中的水元素汇聚。月明强大的灵力把这些水元素冰封,塑形。几息之间,房间内浮现出七百二十根闪烁着寒光的细长冰针。
这些冰针被灵力操控着,针尖向下悬停在陆云川的身体上。被月明灵力禁锢住手脚无法动弹的他冷汗直流,似乎有不好的预感。
“陆道长忍着点!”月明双目骤然迸发出炫目的蓝光,只见他双手合十,口中颂咒:
『灵水,露凌霜!』
那悬停的冰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以人体腧穴的方位穿透陆云川的身体。一时间一大蓬黑红的血光从他的身体爆出,在月明的引导下汇聚在空中。
此时的陆云川双拳紧握,全身颤抖。深入灵识的疼痛让他直接咬断了嘴里的木头。他死死咬着牙,目眦欲裂。直到黑红的血液变得鲜红,月明才把陆云川体内的冰针融化,化为灵力护住他的经脉。
『凯风,花千树!』
沁人心脾的花香在房间里弥漫,陆云川剧痛的身体似乎缓解了很多。托举陆云川的风变得和缓,洁白清新的灵风裹挟着庞大的生息包裹住他的身体。狂暴的生命力顺着陆云川的伤口流入体内,修补他几近报废的经脉。他上身那七百二十个血洞也在慢慢愈合,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陆云川的身体停止了颤抖。圣洁的风息将陆云川放下,月明接住这个全身都是冷汗的男人,把他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床上的男人看着眼前这个恶魔,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仿佛那钻心剜骨的疼痛,又要重新上演一遍。
月明没有理会陆云川,而是伸手运转灵力。在空中翻腾的黑红血液化作一条线,汇聚在月明的掌心。黑血越聚越多,直到一朵污血形成的红黑莲花在月明的手心绽放。
“陆道长,熟悉吗?”月明把黑红莲花递到陆云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