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韩蓓的人便拿着刀子在韩蓓手臂上割下一片肉来。
“啊!”韩蓓发出惨叫。
黎曼晴心下一沉,眸光猩红地瞪着平坤。
平坤扬唇一笑:“不服?杀了我啊!然后,你们所有人都被打成筛子为我陪葬,那场面,壮观啊!”
“平坤,你不要逼我!”黎曼晴双眸猩红,仿佛里面有两团火正熊熊燃烧起来。
“呵呵,我就逼你了,与我一起死啊,死了我让他们以王妃之礼葬你!”平坤淡漠冷笑,好似地狱恶魔。
他一个眼神甩向韩蓓身侧的人,韩蓓便又被割下一片肉。
“啊——”韩蓓再发出一声惨叫。
她用力地咬住牙,她脸色惨白似鬼,额上冷汗直冒,嘴唇被她咬得出血,手臂传来的剧痛让她全身都要痉挛,但她怕晴晴心软,她用力地咬牙不再发出声音来。
“不如留下来?”平坤邪魅地对黎曼晴说道。
“走!”黎曼晴咬了咬牙,看紧Ken.
一行人便挟持着平坤往前走。
“啊啊啊——”
身后,传来韩蓓的惨叫。
她已经拼命地咬牙忍痛了,可是她身手臂上的肉一连被割去了三片,她受不了,受不了!
黎曼晴听着妈妈的喊叫声,一咬牙一狠心,催促Ken:“我们快走!”
韩蓓看到女儿的身影就要消失,大声喊道:“晴晴,快走,来生我还做你的妈妈,晴晴,来生妈妈一定保护好你!”
黎曼晴步子便走得更快了。
韩蓓望着女儿急着离去的背影,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多希望女儿可以回头再看她一眼啊!
平坤被Ken挟持着走出菜场,他的人在后面跟着。
Ken沉声道:“让你的人后退,要不然,我们一起死,打成筛子便打成筛子。”
“呵呵,他们怎么能后退呢?他们不牵制住你们,一会儿你们逃走了,你再一枪嘣了我,我不是亏大了?这冤就是去了阎罗殿都喊不清楚啊!”平坤淡漠地笑着。
他感到自己已经受制于人处于劣势,但是气势上不能认输。
“只留十个人!人太多我烦躁,人一烦躁也许就会做出偏激的事情来!”Ken威胁平坤。
平坤挑眉一笑,大声道:“留下十个人,别的人退下。带着我岳母大人,每半分钟割一片肉!”
黎曼晴瞳孔剧烈一缩。
Ken再威胁:“不准再动Sunny的妈妈!否则我的枪容易走火!”
平坤又笑起来:“走火啊!那就走火啊!活着也是累的,死了倒清静了。还是那句话,大家一起死,壮观啊!”
黎曼晴闻言,提醒Ken:“别与他废话,我们走!”
Ken便挟持着平坤继续往前走。
走到公路旁,恰见一个男人将一辆摩托车停了下来,男人摘下安全帽的瞬间,黎曼晴用枪顶住了男人的头。
男人吓得魂飞魄散,腿都软了。
黎曼晴威胁:“抱头,蹲下!”
男人立即抱头蹲下,一边说着越南语:“您别乱来,我很穷,什么也没有,我身上有的,你全部可以拿去。”
Ken用枪顶了顶平坤的头,命令:“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