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有个休息日，明天也没有安排工作，成青亦挥手点了一箱啤酒。

喝到最后，成青亦和陈诫满脸通红趴着桌上，嘴里还嚷嚷着要再来一杯桌上，只剩许应一个人跑来跑去，任劳任怨地把人扶到沙发上，叫了个代驾过来。

许应酒量比他们强点，又不怎么喜欢喝酒，点了一箱啤酒，抿了几口就没再动过，看着成青亦和陈诫喝得那么带劲，心里也痒痒的，不死心地倒了点果酒，被苦得面目狰狞。

成青亦一下子喝了半箱啤酒，胃烧得慌，一抽一抽的，但又吐不出来，搞得他难受得要死。

陈诫到没有多难受，他经常出去应酬，被人灌酒是常态，就是容易上头，他摊在沙发上缓着，等着那股恶心劲过去。

门外有服务员走动的声响，楼下时不时传来的笑声和吵闹声，门内一片寂静。

许应站在沙发旁，低着头描摹着陈诫的侧脸，

半小时前，公司有事同事给他打电话，包厢里网不好，许应出去接电话，陈诫没找到他就连着不断给他打电话。

刚刚好不容易把两个人都哄着睡着了，陈诫握着他的手也渐渐松开，在陈诫手快要掉下去的时候，许应重新扣住他的手。

——

许应和叫来的代驾一起好不容易把两个人抬上车，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成青亦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了。

“喂？”许应费劲从口袋里扒拉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通话另一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喂喂，能听得见吗？成哥，我是张楠锐，江越他喝多了，你能过来接一下他吗？我这有事走不开。”

许应头疼地看着仰着头靠在椅背上的人，成青亦早就睡死过去了。

“……成哥？你能听得见吗？”张楠锐也很头疼，江越今天高兴，员工们一群群地来灌他，他也不拒绝。

现在倒好，江越连路都走不直，还瞪着他问为什么成青亦没有来接他走。

张楠锐那边太吵，许应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放了免提。

“能听见，但是……成青亦他也喝多了啊。”

许应坐在他两中间。

要把成青亦解衣服扣子的手扒开放好，还要时不时关注陈诫有没有不舒服。

心累。

对面那头瞬间安静下来，过了会，张楠锐才不尴不尬道：“啊，哈哈哈，这么巧啊。”

张楠锐想扇自己两巴掌。

“那没事没事，我送江越回去就行。”

许应应了一声，想结束这次通话，又想到什么：“成青亦今晚不回去了，我带他去我那边。”

张楠锐看着电话被挂断，扭头瞥了眼拿着手机的江越，屏幕上是高中时期成青亦因为违反校规被贴出来示众的那张。

少年横眉冷眼，嘴角却带着一抹笑，不服气但又不得不看镜头，十六七岁独有的青涩和较劲隔着几年也还保留在眉眼。

江越拿着手机不放，张楠锐恨铁不成钢地想:笑得一脸不值钱样！

隔天。

许应早起出门买早餐，一回来就看到陈诫坐在沙发上发呆。

“这么早起，我出门吵醒你了？”许应有些惊讶。

陈诫摇了摇头，“头疼，睡不着。”

许应闻言立马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陈诫面前，伸手摸了摸他额头，紧张道：“你发烧了吗？”

陈诫任由他从额头摸到脖颈，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

“躺床上去，我给你量量几度。”许应扶起他，往房间走。

“去客房。”陈诫看许应打算把他带回房间，出声道。

许应踢开门没理他。

“会传染给你。”陈诫躺在床上，试图和许应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