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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奇一个人坐在船里,在这江边无尽的张望。宽阔的江面上,两岸的渔家是万家灯火。江对面往西就是武昌,他心里在想,上次过武汉,只是走马观花的路过。如果有机会,还要再去武汉逛逛。 再一想,大武汉现在是敌占区,还是算了吧。不知不觉间,好像过去了很长时间。鲁奇回头朝岸上看了看,心说抓个舌头,至于这么长时间吗? 雇这条船的目的,是想着抓来舌头,问完话之后,直接就把人丢江里去。 他下来船,在岸边不由自主的晃悠起来。船上的船家问:“先生,船还用吗?” “哦,放心!不管用不用,银钱一个不少。”鲁奇回答。 这时金斗和盛喜一路乐呵呵的朝江边走来,鲁奇忍不住迎上去问:“什么意思?人呢?” “别找人了,走吧,路上再告诉你。”金斗回答。 鲁奇只好回身给船家结了账,说船不用了,随同他们一起往回走去。 回程路上,金斗把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鲁奇当即夸赞道:“你这条小黄鱼出的值!但这钱,等这件事过后,找钟平报销,那家伙有钱。” “对,给他要双倍!”盛事接话。 “行,哈哈!”鲁奇笑说着,他们一同往县城里的澡堂子走去。 …… 曲飞燕一人住在酒店里,这书童挺能意会鲁奇的意思,故意的在原有房间隔壁,又开了间房。 鲁奇走时有交待,一定要留意隔壁的动静。如果夜里有人潜入,那一定跟钟家撇不开关系。 曲飞燕为了试探隔壁是否有人进入,她故意的在门上做起了文章。这招还是当初从龙翔那里学来的,龙翔不用说,是从绫音那里学来的。 老办法,在门上装了个小塑料袋,里面装进皂液。只要这门被打开过,塑料袋一定会被挤破,继而皂液会流出来。 她冲了澡之后,熄灯静听隔壁的动静。这么安逸的环境,她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半夜里,也不知道几点了,她醒了。隔壁屋里异常安静,曲飞燕走近房门,想要到走廊上看看。就在她想要打开房门时,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脚步声由远至近,外面人走到了隔壁房间。 很快,传来了说话声音:“我刚才一直敲门,没有人开门。所以想请您打开房门,我把东西放下就走。” 说话声音是钟筠,这是什么意思?她要来送什么东西?曲飞燕没来得及想那么深,继而隔壁传来了敲门声,“当当……” “您好,有人吗?我是服务员,有人请开门。” 又过了会,服务员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可能他们发现屋里没人,钟筠放下东西,和服务员随即走人了。 曲飞燕待人走远,又过了会,她打开房门,走向隔壁屋。毫无疑问,门上的塑料袋已被挤破了,皂液已经顺着门流下来。 这是故意的?还是突然间的巧合?她用手去触摸门板上的皂液,又感觉这液体已经干了。 不对,这门一定是被提前打开过了。不然钟筠前脚刚走,这皂液怎么会干? 她的防备心还是太弱了,曲飞燕驻足门前时,应该有人已经看到她了。她就不该出来,这样至少不会引起对方的警惕! 不言而喻,现在双方都知道了,互相之间都有猜疑!曲飞燕不打算再进屋,她不想再去了解,钟筠到底送来了什么。 她返身回到自己房间,把房门锁好。又搬来一把椅子,顶住了门锁。她回到床上继续休息,并把短枪放在枕边。 一夜安好过去了,第二天一大早,鲁奇过来了。曲飞燕汇报情况,鲁奇回到隔壁屋,打开房门。他看到床前桌子上,放着一个饭盒。打开一看,是一盒水饺。 鲁奇端起饭盒,拿起旁边的筷子,递给跟随的金斗。 “尝尝,这饺子的味道。” 金斗愣神,猛地又想通了。他拿起筷子,顺手叨起一个馄饨…… “哟!这和昨晚吃过的有点像。” 鲁奇伸出手指嘘了下,“好了,别说了,你们不用管了,回头再说。” 跟随的曲飞燕没明白啥意思,想要问鲁奇,被他阻止了。 鲁奇又说:“昨晚我回去看了下这团风镇地图,我想到了一个地方,咱们今天去一趟,顺便摸摸地形。” 金斗和曲飞燕不再多问,一起向酒店外走去。 没想到,鲁奇到了酒店前堂,盛事跑过来说道:“那丫头过来了,开着小轿车,很快要进来。” “猜到了,这样,今天这个任务你们去执行。我带着这妞兜风去,顺便把书童也接上,让他陪伴美人。哈哈!”鲁奇说完,示意盛事三人留步,他径直朝酒店大门走去。 鲁奇走出门外,正好碰见钟筠下车。女孩一身皮装打扮,身材显得格外玲珑!她笑脸相迎道:“这么巧,昨晚我放的饺子吃了吗?” “大早上的,太凉,没胃口。” “哦,我可是跑了好远,特意帮你带的饺子。” “谢啦!”鲁奇说道。 钟筠又问:“今天准备做些什么?我爹特意批准,来做你的向导。” “哟!那不胜感谢了。这样吧,咱们去长江上游船吧,顺便欣赏这两岸风景。” 钟筠跟着笑了,“这么有雅兴啊!这破落镇子,有啥好看的!” “对我一个外地人来说,还是挺感兴趣的。”鲁奇笑答。 “好吧,那我就舍命陪君子喽!”钟筠说完,即请他上车。鲁奇刚上来车,这丫头随着他上了后座。 “先去个地方,接上我那小兄弟。”鲁奇忙道。 “哪个?” “你见过,昨天那个帅小伙,书童。” 钟筠很意外,不自禁的说:“你要找个灯泡吗?这亮度有点高啊!呵呵!” “这话说的,好像咱俩有点啥似的。”鲁奇故作诧异的接话。 “我们这叫现在进行时,不好说喽!” “哈哈!你嘴巴真溜。不过呀,我是有妇之夫,恐怕咱们……” 钟筠抬手示意,打住了他的话。又道:“你何必那么正统呢!我这样一个妙龄千金,陪着你游玩,难道你还能少点啥不成?” 鲁奇再次笑了笑,“不是的,我怕我对你有想法,那样会对不起我的老婆!所以,我还是和你保持距离为好。” “哟…看不出来啊!没想到,你还是个顾家的男人呢!”钟筠诧异道。 “那是那是!”鲁奇故作得意表情。 这时司机问道:“小姐,我们往哪里去?” “去团风浴池。”鲁奇忙接话。 钟筠更惊讶了,“你放着这么好的酒店不住,跑去不干净的澡堂洗澡,真有你的!” “哈哈!我喜欢泡澡堂子,习惯了。” 钟筠笑笑没有接话,转而说道:“如果你要找个灯泡的话,那就找两个。走吧,去捎上我的姐妹,免得我们一会尴尬!” “哟,我看行!这样,我来开车吧,正好试试你这高级轿车。” “成,宋师傅,你下车吧,我们自己来开。”钟筠继而说道。 司机应了一声,下车去了。鲁奇和钟筠再次同时下车,坐向前排。 鲁奇发动汽车,又问:“这是什么车?” “别克,美国车。” “哦哦…看上去挺豪华。” “当然了,杜月笙知道吗?这样的车他也有。” 鲁奇跟着一笑,“看来你父亲挺有资历哦?不然能和大佬坐一样的车。” “那当然,他不喜欢待在权利中心,所以就干了一个武汉站长。” “不会吧!钟老板是站长啊?!” “嗯哼!你不信吗?他不想在武汉城,所以才来到这小小的团风镇。不过,他的身份,需要保密,嘻嘻!” “哦哦,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