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冲了个澡就匆匆擦干身子出来,她记得急救箱里有药。
秦翰墨坐在床头看着她,她直接把他当成了空气开门下楼。
秦翰墨心里有火没处撒,只觉得自己憋屈。
刘婶已经睡了,楚偲偲坐在沙发上艰难的把药涂了,才发现自己没办法上楼了,一穿拖鞋又要把药蹭了。
可她又不肯软下来让秦翰墨帮忙,便找了创口贴把伤口贴住,这才没事人一样回了卧室。
“干嘛去了?”他沉着脸问道。
楚偲偲像是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关灯闭眼。
“楚偲偲!你以后是不打算跟我说话了?”
“既然只是临时夫妻,二哥还是不要对我太感兴趣的好。”
她的声音太过冷漠,竟让他心里吹起一阵寒风!
明明她说的是实话,离婚协议书也是他一早准备的,可为什么现在被她质问却像挨了几个耳光一样疼?
楚偲偲能听到他咬紧牙关发出的声响,下意识缩了缩身子,卷成了自我保护的姿势。
原来她才是那个最傻最蠢的人,竟然傻乎乎的以为秦翰墨会是她的依靠……
夜深了,两个人都睁着眼睛没有睡意。
一个想要解释又无从解释,一个想要相信却又说服不了自己……
早餐时间,刘婶看到坐在餐桌两边的夫妻二人直眨眼,“先生太太,你们昨天晚上没休息?”
“恩。”秦翰墨淡淡的应了一声,没有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刘婶便知趣的退下去了。
楚偲偲没有抬头,却能感觉到一束灼热的目光正盯着自己,忽然就吃不下去了。
把筷子一放,匆匆拿着包出了门。
她觉得自己挺没出息的,不就是一纸离婚协议么?还能吃了她不成?可她心里就是放不下!
昨天脚上的伤还没好,现在又穿着高跟鞋,没走几步就疼的受不了了。
有车子缓缓驶来,秦翰墨降下车窗冷冷道,“上来!”
楚偲偲没听着,咬牙继续走。
“楚偲偲!你脚不想要我可以直接找人帮你废了!”
“……”
神经!
他有什么资格废她的脚?
可他这话倒是让楚偲偲想明白了,她为什么要折磨自己呢?她又没错!
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小心翼翼把鞋脱下来,果然又出血了。
秦翰墨下意识瞥了眼,他没想到她脚上受伤了,怪不得刚才走路的样子怪怪的。
“都伤成这样了还要穿高跟鞋走路,楚偲偲,你是自虐狂?”
楚偲偲没吭声,抽了纸巾垫进鞋里,又把鞋穿上了。
她忽然想到那次下雨天秦翰墨到楼下跟周菲菲说话的时候,她站在窗前故意让自己淋湿的事,这次好像跟上次一样,都是她故意的。
她的病又严重了么?
她越是不说话,秦翰墨的火气就越大,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发泄似的冲了出去。
一路上心惊胆颤,楚偲偲难得的没有睡着,所以到公司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到靠在跑车上等她的王嘉穆了。
秦翰墨显然也瞧见了,谁让王嘉穆那么显眼呢?
原本就长了张妖魅的脸,再加上身后那辆拉风的跑车,一身笔挺的天蓝色西装,想不注意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