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挑眉接起来,“被赶出来了?”
“我又不是你!”谢景耀瓮声瓮气,“这次是你错在先,楚偲偲性子敏感,你不能用我刚才说的方法。这种方法就是对付那种泼妇老娘们的!”
“你骂谁泼妇老娘们儿呢?你还是身体亏空的糙爷们呢!老娘说什么了?有种滚出来,别当缩头乌龟……”
“妈的,这彪娘们……”
听着电话里的骂声,秦翰墨都快笑岔气了,“你不会躲卫生间打电话吧?”
谢景耀气急,“我还不是为了你好?怕你跟楚偲偲误会更深!”
“我们已经合好了,就在刚才。”秦翰墨得意洋洋道。
“不可能!你耍什么花招了?”
“一条充满爱意的项链。”秦翰墨哼了哼,“你还是想想怎么脱身吧!”
“我还用得着脱身?”
谢景耀的话还没说完,又传来一阵踹门的声音,电话也随即挂断了。
看着暗下来的屏幕,秦翰墨不禁为好友捏了把冷汗,显然这蓝欣可比楚偲偲要凶猛得多!
至少在那件事上,是他强迫楚偲偲,楚偲偲没有“剥削”的他藏到洗手间去。
他怕楚偲偲嫌他身上有香水味,特地在客房洗了澡才回的卧室。
楚偲偲已经躺在床上睡了,那条项链就放在床头柜上。
他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楚偲偲想躲,他却不让。
“别碰我……”
然后,长夜漫漫,楚偲偲和秦翰墨两个人就做了脖子以下不可描述之事。
……
她醒来的时候,秦翰墨已经不在了,她知道他是天刚亮时离开的,怕吵到她,他连洗漱都是去的客房。
听到楼下车子启动的声音,她才又迷迷糊糊的睡着,没想到这一觉竟睡到了中午。
冬日的阳光少了夏日的炎热,却多了丝温暖。
她在床上打了个滚,竟觉得心情不错!
放在床头的电话响了,是一条信息,王梦发来的,约她出去逛街。
楚偲偲想了想,反正是周末,她在家里也没什么事,便答应了。
约好的时间是两点,起床吃个午饭刚好,她洗漱罢换了衣服下楼,就见刘婶正在把新鲜的玫瑰插进花瓶。
“刘婶买花了?”楚偲偲笑着走过去闻了闻,有淡淡的清香。
刘婶笑眯眯的,“哪是我买的,这是先生一大早吩咐人送来的!先生说家里少了生气,以后天天插几支新鲜的花,看着也有活力。”
楚偲偲眉眼弯了弯,没想到秦翰墨还有这种浪漫因子?她以前怎么没发现?
“太太,午饭已经准备好了,我在锅里热着呢,您现在要吃么?”
“恩。”楚偲偲点了点头,等刘婶进厨房准备的时候,她坐下来把剩下的几支花也修剪了插好,看起来心情确实不错!
吃过午饭,她也没休息,直接让小林开车送她去了王梦那里,然后两个人又去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