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你看,这样,好了吗?” 他已经浇了三四次了,再多浇一下,感觉花就要死了。 “嗯,自己过来。” 白皎看上去格外冷静,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已经被易感期折磨得要难受死了。 一个月后。 许久没有得到自家儿子消息的白思恩女士觉得很奇怪。 按理说三周前,自家儿子的易感期就结束了,可为什么她这么久都没有收到白皎的消息回复? 以前白皎的性子冷,但也会回一个字,或者回个句号,绝对没有这种什么都不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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