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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先生方才所说平衡,那我并州一旦扫清所有障碍,这难道也算是一种平衡了吗?” “这是自然,当一方没有敌手的时候,岂不是从大环境来说,也算是达到了平衡?” “哦,原来如此。” 赵云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不过……” 然而徐庶接下来的这个转折, 却让赵云舒展开的眉头再次皱紧了起来。 “方才所说的这些事情,所说的仅仅是中原而已。” 赵云皱起眉头看向了徐庶, 一时之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难不成除了中原之外,还有……” 话语才说到了一半, 赵云却自行闭上了嘴巴, 他猛然间想到了, 在这个世界之上, 除了中原之外, 还有着无数的国家, 原先,他也仅仅知道草原以及西域诸国而已, 不过自从跟随了吕布之后, 他听吕布说过许多新奇的逸闻趣事, 也知道,中原相对于整个世界来说, 只不过是沧海一粟而已, 并且,近几年更是亲自接触到了如倭国这样的其他国家, 方才话说到了一半, 便想起来了这些国家, 也因此隐约明白了徐庶的言外之意。 “所以,先生你想说的是,我们如今所做的这些事情,是为了能够应对接下来针对那些中原之外势力的战事?” 徐庶微笑着拍了拍赵云的肩膀, “未雨绸缪,咱们的主公本就做得比任何人都好!” “听说,这一次主公正是和我师父他们那些世外高人,要与倭国的那些忍者们进行一次决战,是否也是‘寻求平衡’这件事情的一部分?” “说的没错。如今倭国已然开始张开獠牙,西域那边也已经不太平,据说在草原的更北方,似乎也有一些迹象,种种情况都已经表明,一个更加恢弘的乱世即将到来。然而,如今的中原还处于四分五裂之中,因此,我们必须要加紧步伐,尽可能快地先将中原一统,如此才能够让主公没有后顾之忧地,带领咱们去征战真正的天下!” 徐庶双眼放着摄人的光芒, 就仿若是一个在讲述伟大故事的说书人一般, 赵云听到他的讲述之后, 也不禁神往起来, 他们早就知道将来会有一天, 有可能在吕布的带领之下, 前往中原以外的国度开疆拓土, 只是,那个时候, 总是觉得这件事情太过遥远, 然而此刻,听到徐庶的这么一番讲解之后, 赵云突然发现, 原来这件事情, 竟然距离此刻的他们, 已经是如此的近在咫尺。 心性沉稳的赵云, 此刻也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 和夏侯兰一道, 率领着‘去忧军’纵横捭阖, 将整个中原的版图扩大无数倍, 那将会是怎样一种激情飞扬的热血生活呀。 徐庶打断了赵云的畅想, 他轻声开口说道: “子龙,你所希望的那些事情,在不远的将来都将会实现,不过在那之前,我们需要先将自己的事情完成好。” 赵云看向徐庶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听出来徐庶的言外之意, 自然也十分明白徐庶所说的意思。 “这一次征讨辽东公孙度,我准备派遣你们‘去忧军’,而后再加上潘凤的‘无双军’,有你们两支部队,应该是绰绰有余……” “先生,请您放心,我们定然会不辱使命,尽快将辽东完整的拿下!” 徐庶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后语气十分认真地开口道: “我绝对相信子龙将军和无双将军,不过,除了攻打辽东之外,还有一个额外的任务也要交给你们。” 赵云也被他那认真的神情所影响, 腰身猛然一挺直, 连忙再次开口说道: “先生您尽管吩咐!” “主公先前曾在辽东以东安排了一些布置,我虽然不了解其中详情,不过却也能够猜到,定然是与主公的其他计划有所关联。你到了辽东之后,切记不可轻易前往该地,同时要加强对那边的监视和渗透,等到暗组这边传来新的消息之后,再考虑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得令!” 听完徐庶的吩咐之后, 赵云立刻转身离开了这里, 他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 既然得到了明确的命令, 那么他就会去尽快做好准备, 正是因为他从不拖泥带水的行事风格, 才使得‘去忧军’变得越来越优秀。 徐庶看着赵云逐渐远去的背景, 心里没有一丁点儿的担心, 他十分了解赵云, 这是一个难得的将才, 虽然在大局观方面有所局限, 注定他不能成为一个帅才, 但是指挥一个局部战争, 绝对是绰绰有余, 更何况还有‘无双将军’潘凤与他进行配合, 这样的组合, 别说是攻打一个区区的辽东, 即便是再强大一两倍的对手, 徐庶也对他们抱有十分的信心。 继续独自在军营当中缓步前行着, 他继续思考着, 既然想要帮助吕布未雨绸缪, 那么就需要仔细谋划其中的细节, 毕竟,他们接下来需要面对的敌人和势力, 可不再只是中原的这一亩三分地, 将会是很多未知的敌人, 这种情况之下, 充分的准备和精心的谋划, 才是能够一往无前的关键所在。 巴蜀,是指四川盆地及其附近地区, 地处中国西南地区, 大致范围包括四川盆地及其附近地区, 即今四川省中东部和及陕南、鄂西等地。 主要居民为汉族, 也是汉地的一部分。 历史上,巴蜀地区、汉中地区和关中地区为中国古代封建王朝必争之地。 秦于周赧王元年(前314年)置巴郡, 郡治初置阆中县, 后移治江州县。 郡初辖江州(治今重庆江北区)、垫江(治今重庆合川区)、阆中、江阳、宕渠(治今四川渠县)、符县6县, 后陆续新置5县。 西汉高祖五年(前202年)仍置巴郡, 次年,江阳、符县改属广汉郡。 汉武帝元封五年(前106年)置十三剌史部, 巴郡置益州刺史部, 郡治仍为江州县, 辖江州(今重庆江北区)、垫江(今重庆合川区)、阆中、安汉(治今四川南充)、充国(治今四川南部县)、宕渠等11县。 汉和帝时(89―105年), 增置宣汉(治今四川达州市),汉昌(治今四川巴中市)等3县。 东汉兴平元年(194年), 益州牧刘璋将巴郡一分为三: 垫江以北为巴郡, 江州至临江(今重庆忠县)为永宁郡、 朐忍(治今重庆云阳县)至鱼复(治今重庆奉节县)为固陵郡。 如今的巴蜀便是这般一分为三, 如今刘焉父子, 所能够控制的地区, 也就仅仅只剩下永宁郡大半地区, 并且那地位也是岌岌可危, 毕竟皇甫琳造成的破坏性实在是太大了, 整个巴蜀的经济崩溃, 即便刘焉手腕惊人, 可是老百姓们连饭都吃不饱, 哪里会听你一个什么劳什子州牧的命令, 如今能够守住这一点儿基业, 那也是凭借多年以来的苦心经营, 然而如今,却也已经接近了崩溃的边缘。 一间奢华的宅子当中, 散发着一场浓重的中药味, 宅子外面的守卫十分森严, 内里寂静无声, 只有一阵又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不停传出。 一个身材有些敦实的年轻人, 快步从宅子外面小跑进来, 他模样看起来比较普通, 皮肤异常的白皙, 白白胖胖看起来十分的可爱, 只不过,此刻这个小白胖子的脸上, 却挂着浓郁的悲苦之色, 他匆忙地向着里屋跑着, 人还没有进入屋内, 带着哭腔的声音就已经响了起来, “爹呀——爹——” “咳咳……咳,季,季玉,为父还没有,没有死……咳咳,你这般模样是做什么?” 里屋的床榻之上, 如今虽然是闷热的天气, 一个虚弱的老人, 身上仍然盖着厚厚的被子, 他容颜苍老, 须发都已经灰败得没有光泽, 虽然衣着十分的华丽, 但是却也难掩那由内散发出来的衰老气息。 这位老者就是益州牧刘焉, 刚冲进屋内的小胖子, 就是他的儿子刘璋。 刘焉看着那唯唯诺诺一脸小心的儿子, 立刻感到更加的泄气, 好不容易平息的咳嗽, 再一次剧烈了起来, 这时两个身影鱼贯走入了屋内, 见到这两人进来, 刘焉的脸色总算是舒缓了一些。 此二人身材中等, 其中一人皮肤黝黑,名唤庞羲; 另外一名较为白皙之人,乃是赵韪。 他们二人都是益州的重要官员, 汉灵帝时担任议郎。 刘焉与马腾兵袭长安事败后, 庞羲花钱营救募得刘焉子孙弃官入蜀, 担任益州牧刘焉部属, 为刘焉集团东州士领袖。 赵韪早年随刘焉入蜀, 深得刘焉信任, 如今担任典农校尉一职。 这两人一直深受刘焉的器重, 今日更是连同平日里最为喜爱的幼子刘璋先后来到这里, 正是受了刘焉的密令, 二人进到屋内, 看见刘焉这般惨淡模样之中, 不约而同地微微一愣, 而后赶紧向刘焉见礼道: “见过主公!” “咳咳……起来吧!” 刘焉勉强让自己说话有些力度, 却因为国度用力, 导致脸上一阵潮红。 缓了许久才逐渐恢复过来, 伸手向一旁的刘璋招了招手, 示意他过来扶着自己坐起身来, 仅仅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 再一次让刘焉剧烈喘息起来。 “庞羲、赵韪!” 两人听到刘焉的呼唤, 连忙上前半步躬身行礼道: “下官在!” “呼——你二人可知我为何,为何叫你们前来?” 他们二人听到刘焉直截了当地问话, 相互间微微交换了一个眼神, 却是谁也不肯开口说出答案。 之前就有传言说刘焉已经病入膏肓, 只是一直没有被证实, 可是如今,刘焉就在他们的面前, 由不得他们二人不相信, 但是,这种话, 却又如何敢说出口。 “呼——我已经大限将至……” “爹……” 刘璋在一旁忍不住抽泣起来。 刘焉虽然眉眼间划过一丝失望, 但是看见儿子那情真意切的神情时, 脸上浮现出来的, 更多的还是欣慰之色。 费了很大的劲儿, 轻轻拍了拍儿子厚实的手背, 继续对着面前的二人说道: “如今,益州岌岌可危,我却,我却不能继续坚守。季玉稍显暗弱,在我走后,你们二人可要好好辅佐,辅佐季玉!” 庞羲赵韪二人闻听此言, 连忙跪伏在地, 刘焉这分明是在托孤, 虽然在来之前, 已经心中有所预感, 但是此刻听到对方当真宣布的时候, 仍然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下官定然不负主公所托,照顾公子继承州牧,并且辅佐公子将益州重新夺回……” 庞羲大声地表着忠心, 却被刘焉的咳嗽声给打断, 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这些话语若是在早先时候, 他或许还很愿意听, 但是此时此刻, 他连听一句的耐心都欠奉。 吃力地挥了挥手, 双眉痛苦地拧在了一起, 二人看到刘焉此刻的神色, 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好了,你们二人便先,回,回去罢。我与,与季玉还有些事情要,要谈……” “下官告退!” 庞羲、赵韪两人连忙退出了刘焉的房间。 等到两人走远之后, 刘焉才再次开口说道: “季玉我儿。” “爹,孩儿在此。” 刘焉艰难地喘了几口粗气, 苍老的脸庞上, 突然间涌起一阵潮红, 紧接着整个人显得有精神了许多。 刘璋见到这个情况, 先是神色一喜, 紧接着却又更加的悲伤起来, 他虽然性格懦弱, 但却十分聪慧, 刘焉此时这个情况, 分明就是回光返照的样子。 “呼——孩子呀,为父时间不多了。将来,这益州……” 顿了顿,想到益州如今的情况, 刘焉改口说道: “永宁郡就要靠你了!方才那两人能力虽然有所欠缺,不过便于控制,我儿切记,不要被他们花言巧语所迷惑。” 刘璋满脸都是泪水, 已经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他只能通过不停地点头来表达自己的意见。 刘焉微笑地看着他, 伸出手抚摸着刘璋的脸颊道: “儿啊,爹没能给你留下基业,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