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福远镖局二十几人,不能就这么白死了。
再下定要将这事查个清楚,给那二十几位兄弟的妻儿老小一个交代。”
听他这么说,吴小柔微微点头道
“我等此番的目的地,正好是京城,雷大叔同我们一起便是。”
雷彪闻言不由的对吴小柔双手抱拳,郑重的说句
“多谢小姐!”
吴小柔点点头,然后对外面罗昆道
“罗侍卫,那些黑衣人可有活口,身上可有什么标志?”
罗昆骑马走在吴晓柔的马车旁,将马车里的对话听了个大概。
这会儿听吴小柔问,便道
“回县主的话,并没有从那些黑衣人身上,得到任何可以追查下去的线索。
不过看那些黑衣人的样子,应该是死士,他们口中牙齿都藏有剧毒。”
雷镖被这两个消息惊的一愣
“县主?”
吴小柔微微点头。
听他又重复道
“死士?”
吴小柔点头
“想必雷大叔应该清楚,死士多出自于皇家或公候之家。
雷大叔要查这件事怕是有些困难。”
雷彪忍不住心中的震惊
“怎么会这样?
我福远镖局,只不过是接了一趟普通的镖,怎么会跟死士撤上关系?”
“那就要问,让雷大叔走这趟镖的那位友人了。”
雷镖双手紧握,显然心情有些激荡。
“说些吴小姐提醒,”
然后想到什么问
“小姐竟然是县主娘娘?”
吴小柔听到他说县主,后面还加娘娘二字,忍不住嘴角抽了下。
“不过是机缘巧合,被圣上封了个平安县主,我这农女出身的县主,在京城实在是不值一提。”
雷镖惊讶感慨,摇头
“县主可是有品阶的,跟咱们这些平民可不一样,相当于官身了。”
吴小柔只是淡淡一笑。
他们这一行人往京城而去。
然而京城内已经是波诡云谲。
威远候府上,书房内,三十多岁的威远将军,坐在书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