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连不悔正从门口进来,听见呼喊停下脚步,转头望向这边。
“要用些早饭吗?”雁惊急急站起身来,询问道。
“不必。”
看见是她,连不悔仍旧冷漠,说完步履不停直接上了楼。
不知道是不是雁惊的错觉,他的态度好像较昨日相比还要冷淡不少。
有些失望,不过见他还是好好站在面前心情又好上不少。
“你看看他!连句‘多谢’都不会说!”今最压低声音对雁惊说道,微微有些不满。
“我吃饱了。”雁惊哪里有心思听他说话,匆匆说完这句话后也急忙准备上楼。
“你等等!”今最愣了一瞬,极快伸手拽住雁惊一只袖子,皱着眉。
“你昨日可是答应我今日要出门的,莫非忘了?”
雁惊不记得何时答应过他,见他如此笃定忍不住有些心虚,垂头看着地面,伸脚拨弄着地面的垫子。
“我只是准备上楼换套衣裳,怎么被你说的像是言而无信般。”
说着说着倒是自信起来,还有反问的架势。
今最知道说不过她,只是叮嘱她快些,没再管她。
匆匆应付了几句,立马朝楼上走去。
站在连不悔房门前,将昨夜打好的腹稿又默默回顾了几遍。
深深吸了口气,刚抬起手准备敲门就听见门吱呀一声开了。
门后是连不悔没什么表情的脸。
“江师叔还要在门口站多久。”
雁惊有些尴尬,举起的手僵在原地,讪讪扯出一个笑。
“既然这样,我就进来了?”
连不悔唇角勾起一个笑。
“若我说不,江师叔便不会进来了吗。”
当然是会进去,拜托,这根本不用想。
“自然不会进。”
塑造一个善解人意的小师叔形象第一步。
“原来如此。”连不悔微微点头,也不知道是否信她所言。
雁惊没想到连不悔还是那么好说话,差点忍不住嘴角的笑意。
“不。”说完连不悔就将门关上。
雁惊被他这个举动弄得懵在原地,脑子反应了一会那个“不”原来是拒绝,不是,谁教他的啊,这么对待一位长辈!
“开门!我可是你小师叔!”
塑造一个善解人意的小师叔形象第一步,失败。
“阿诲!”雁惊又敲了几下门,见里面没有反应有些着急又有些后悔,现在的阿诲怎么冷冰冰的这么不好接近……
这么想着眼睛忍不住红了,有些委屈了,阿诲怎么会这样对她。
“江师叔,门没关。”那双委屈的眼不知怎么又浮现在眼前,又想到刚刚她略带得意的眼睛,终还是不免好奇,隔着门连不悔的声音有些模糊。
半晌外头也没有声音,连不悔放下手中的书卷,有些意外,但没在意。
房中安静了几息,直到身后窗台传来重重一声花盆破碎的声音,以及一句极力克制还是忍不住发出的“诶哟”。
连不悔眼神一凌,抬手提剑,是个没有灵力的莽撞之人,心中迅速做了判断,但很奇怪,他居然没有察觉,不免多了几分警惕。
伸手掐了个诀,剑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飞去,目光冷然森寒。
闪着幽幽蓝光的剑势如破竹,两方相撞窗台处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使屋内的人都忍不住闭了闭眼,连不悔偏过头去,心下更加奇怪,紧接着急促的女声响起。
“是我!”
有些耳熟。
金光淡去,雁惊提着那把躁动的剑出现在连不悔面前,原本的心虚也没了,有些气鼓鼓的。
“连师侄!你要大义灭亲吗?”
连不悔显得有些意外,“抱歉,不知道江师叔喜欢做些鬼鬼祟祟的事,下次我会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