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韩恕果真出现在锦安宫里,不同于往常的是他今天并没有让奴才跟随而是只身前来。
“臣妾参见皇上,吾皇万岁。”
程娇月装作不知道韩恕是什么时候进寝宫的茫然模样,虚弱地向他请安。
看得出来,韩恕还没来得及换下朝服,不知道茴香在自己交代的话里添了多少的料,使得韩恕这么快就赶来了。
“现在身子怎么样,朕听茴香说你昨晚肚子疼了一整晚,可有此事?”
原来如此啊,茴香真有你的。程娇月心里笑着,表面却是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是啊,昨夜臣妾不想打扰到皇上,也就忍忍过了一晚。”
昨晚锦安宫内灯火一夜未熄的消息想必宫中各处都已知晓了吧,痛得一宿没睡虽然有些假,不过间歇性肚子痛倒是真的。
可能是最近程娇月吃多了凉性的东西导致的,跟胎儿倒是无碍。
“传太医来。”
韩恕冷冷地向身后的奴才们发号施令。
太医隔着屏障为程娇月悬丝诊脉,红色的丝线一边缠在程娇月的手腕上,一边掐在太医的指腹。
老太医诊脉时程娇月能感觉到手腕皮肤上的酥麻。
屏障外,老太医一脸凝重,屏障内,韩恕暗黑的眸子紧盯着程娇月苍白的脸,奴才们谁都不敢造出一点儿的杂声,生怕掉了脑袋。
半柱熏香已经燃完,香灰被门外的风吹散在屋子的各个角落,檀香味使得整个屋子更加死气沉沉。
“皇上,老臣已为娘娘把完脉,还请皇上退下一干奴才,老臣有重要事启奏皇上。”
待韩恕辞退了奴才们,再小心翼翼地取下程娇月手上的红丝线,并将程娇月身上的被子掖好后才走到屏障外。
“去娘娘的卧房外说事吧,让娘娘好好歇息一下。”
老太医背着药箱跟在韩恕的身后,一副凝重地捋了捋胡子,他脸色比给程娇月把脉时还要难看。
待韩恕在座上坐定,老太医‘咚’地跪在了地上。
“还请皇上恕罪啊,老臣确实无法诊断月贵妃娘娘这是什么病。“
太医不敢看韩恕的眼神,头已经以大拜式磕在了地上,不说实话他怕被韩恕以欺君的名义论处,说了实话又怕惹得龙颜大怒直接被当场正法。
“月贵妃娘娘的脉搏实在是太奇怪了,按理说怀了龙子老臣便能把到娘娘的喜脉才是,可依老臣刚才的诊断,娘娘只有一个脉搏,老臣并无把到另外一条,难道......”
剩下的话老太医不敢说出口,即便是这样,韩恕也明白了个八九分,孩子,或许已经胎死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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