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木年的大概意思是说“谢止打算去找周妄结果被家里人扣押了,已经绝食几天了,看样子是打算破罐子破摔犟到底了。”
周妄看到这条消息时忍不住的心痛,他意识到自己永远掉入了一个名为谢止的猎人布置的陷阱中,逃不出来。
周妄带着卡斯帕出校门回家,他脑子现在乱了套,好像有上百只蜜蜂和苍蝇围在他耳边乱舞一样,外套里的手机响了一下,信息提示有人加他好友,是乔木年,也是他告诉岳臻谢止的情况的。
他同意之后对面立马把所有事都给周妄讲了个遍,字里行间中渐渐显露了过去的真相,他说谢止不是不去找而是被限制了,他说谢止不是不解释而是没机会,他说谢止一直很爱他,很想他,他知道的。
周妄看完信息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跟卡斯帕说:“卡斯帕,我目前可能不回去了,你是先回去还是?”
“这里很好,我要在这里呆一段时间。”卡斯帕跟在周妄后面进来家门,周妄安排他住进另一间客房,因为一会庄隋要来,今天不出意外就在这落脚了。
卡斯帕看周妄真的有事也没有让他带他出去转转之类的话,他只是跟他说了一下便自己出去的,周妄把地址发到他手机上,以防他忘了路。
卡斯帕的中文老师教过他们很多国内的规矩,所以他不像愣头青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周妄还是比较放心他出去的,只是临出门时跟他说了下有事记得打他电话。
在卡斯帕走好,周妄陷入了漫长的等待着,他等着庄隋的到来,开车几分钟的路程往常快的如眨眼间,而现在难熬的像一个世纪。
庄隋知道周妄家的密码,他直接就进来了,看着沙发上的周妄慢慢走了过去:“你打算怎么办?”
“我要去找他,庄哥,我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了,接下来的事应该我们一起面对。”周妄蜷缩在沙发上,他抱着膝盖,鼻子红红的,他低着头说着。
“走吧,跟你一块去。”庄隋看着他慢慢起身,他开车带着他去谢止家,他早都调查过谢止,自从那件事之后。
小区管的很严,不是住户是很难入内的,但是庄隋有一朋友在这,保安很快就放人了,没有拦着。
他们按响门铃,有人出来问他们找谁,他们说找谢止,来的人年纪有些大了,穿的很得体,他的眼睛有些浑浊,他看了眼庄隋又看了眼周妄,目光在周妄身上停留了片刻便开门了。
院子里的仆人对老者毕恭毕敬,看样子应该是谢家的管家,他把他们带到客厅,对他们说:“请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喊夫人。”
周妄他们在沙发上坐着,他有些局促不安,这是他第一次来到谢止家,他和谢妈妈很久没见了,但是看见从楼上上来的女人时还是第一时间就认出来了,她的模子还如印象中那般没有变化。
“你们来是为了阿止的事吧。”谢妈妈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立马有人端来一壶茶,她喝了一口说。
“我想问谢止现在在哪?”周妄这一刻少了些焦躁,多了点冷静,他看着谢妈妈问。
“他被带到了京都外公那里,你先不用担心,我们会想办法的。”此刻才看到谢妈妈脸色憔悴,眼睛还有不少血丝。
“能不能,让我跟他说几句话?”周妄听了劝,他知道自己没能力区抗衡他们,他是弱笑的。
“抱歉,他被看的很严。”谢妈妈轻声说着,垂下的眼眸带着无奈和悲伤。
周妄听明白了,他开始后悔了,后悔骗他离开,后悔不听他解释,可一切都没有意义了,他麻木的跟他庄隋后面离开,开车直接去了Moon,奔波了半天什么都帮不了。
庄隋开到酒吧门口,停好车后解开安全带侧头看着他问道:“今天给你破个例,喝点?”
“不了,我想一个人静静。”周妄下车走着,这附近有一个湖,他走到那里呆呆的望着,庄隋跟在他后面,没说话。
卷起的凉风吹的周妄鼻子耳朵脸颊都是红的,给车里暖和些的身子不禁又冷了起来。
“看开点,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你们俩肯定还会重新在一起的,我看人贼准。”庄隋走到他旁边,手抓住冰凉的栏杆随后被冻的放开,转身背靠着说道。
“在此之前我一直在逃避,后悔是真的,但是说出来其实都是无用的,没有时光机也没有后悔药。”周妄冷的缩了缩脖子,把衣领拉高了些。
天色渐晚,不知不觉中路旁的路灯都亮了起来,慢慢的有三轮车开过去,是来附近夜市上摆摊的,车渐渐远去,车上的东西一晃一晃的,开的不算快,直至转弯消失不见。
周妄说:“回去吧。”他此刻冷静了许多,过往的云烟在他脑海里过了一遍,他现在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静静等待着结果。
路过夜市,庄隋问周妄饿不饿,周妄摇摇头,他直接开车送他回家,他没有回去而是住在了这里,他躺在沙发上拿起手机指挥邹羽回来的时候给他带两份饭,邹羽给他发了个鄙视的表情包。
周妄打算回屋里躺着,临近屋了想起来卡斯帕也要住这里,他给卡斯帕发了个信息问他在哪?又下楼去跟庄隋说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