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二叔,还是二叔想得周到。”顾蒹葭起身相送。冥世墨也站起身行了一礼。
“当真是委屈你了。”待顾承之走远后,顾蒹葭安抚冥世墨。
“不委屈,这算得了什么。不过住进来也好,我们可以更加方便获得药材。姐姐,你得装得像一点了。”
顾蒹葭一笑表示明白。顾承之想要名声,自己成全他便是。
顾承之的书房,顾承之背对着程云清在挥笔作画。
“这次大姑娘带了尾巴吗?”顾承之沉声问道。
“漼错和萧北辰,他们住在了城里的客栈,不过据说葭儿忘却前尘往事了。”
“云清,慎言。”
“是,将军。”
“好久没有一起喝酒了,今晚一起畅饮一番。”
“将军,怕是不妥,她刚来。”
“她刚来不会有什么大动作的。我来安排。”
主院院子里,明月当空,顾承之和程云清对面盘坐在一起,两人随意靠在椅子上。
“如果当初我们阻拦一下,也不必像如今这般提心吊胆。”顾承之咽下一口酒,甚是苦涩。
“他不会听我们的。”程云清苦笑。
“真的是因为他不听劝吗?”顾承之意味深长地看向程云清。
“他太懦弱了,做不好这一军主帅。”程云清拿起酒坛子猛灌,喝得太猛,剧烈咳嗽起来。
“可终究我们有几分不磊落。”顾承之喃喃自语。
“可是兄弟们跟着他过得那叫什么日子,清苦一生,愧对妻儿。”程云清站起来拿起酒坛子继续灌,随手就把酒坛子扔在地上碎了。
“我们并没有想要置他与死地。”程云清打了个酒嗝说道。
“你说得对,这事怨不得我们,总归是他自己无能。”顾承之看着程云清说道,神色难辨。人人都觉得程云清是顾承之最信任的下属,私底下也是很好的朋友。
“我们寻个由头赶走葭儿便是。”程云清到底还是不忍心地说道。
“她既然查到我们,定然不会轻易放弃的,两年前我们也是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疯癫了,就算是现在我们还是不确定她当初是不是在装。”
“难道我们真的要。。。”程云清止住,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给她一个她想要的答案。”顾承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也不知道芷兮那丫头怎么样了?你可有查到她的行踪。”
“最近的行踪就是两年前她进了天都门,奇怪的是萧北辰出关数月,但是却还是没有她的消息。要不要把萧北辰抓过来问问?”
“不必,我们亲自去拜访即可。”顾承之说完就急匆匆离开。
“你也准备准备,我们一起去。”顾承之双手叉腰去而复返。
程云清给自己洗了把冷水脸,然后回去换衣裳。
渊城最好的客栈龙鱼客栈,萧北辰和漼错坐在最显眼的角落。
“她今天不会来找我们的。”漼错对萧北辰的这种行为是完全不理解的。
“我知道,但是有人会坐不住。”
“谁?”
“这不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