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的毒如何解的?”
“无可奉告。”
冥世墨还没走出房间,萧北辰的剑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还就不吃这一套,你如果想要她死得快一点,你大可把我杀了。”冥世墨把脖子凑上去一点,萧北辰怕伤了他收起了剑。他大概猜到,顾蒹葭的毒没有解。
“不管你有什么猜测,全部烂在肚子里,他们并不需要这样的猜测,徒增烦恼。”
萧北辰自然知道冥世墨的意思,提剑跟了上去。
顾蒹葭在马车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补觉。冥世墨跟在她的身边,坐在她的身旁。
萧北辰和漼错眼神跟刀子一样射向他。
“下去赶马车。”漼错冷声说道。
“你们怎能如此,以大欺小。”冥世墨不服气地说道。
“阿辰,还是你去吧。”顾蒹葭闭着眼睛说道。她太贪恋漼错身上熟悉的味道,而不让冥世墨去赶车只是她觉得冥世墨应该没干过这样的粗活。
“这种活一向都是沧源在做,我何时干过这样的活。”萧北辰寻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
“你现在可是大侠,说这样的话不过分吗?”冥世墨气愤地说道。
“那你去喽。”顾蒹葭睁开眼睛盯着冥世墨。
“我不会。”冥世墨像撒谎被抓包的小孩一样挠了挠头。
“阿错,只能委屈你了,小墨,你也跟着去学学。”顾蒹葭在推了冥世墨一把:“行走江湖怎能不会驾车。”
“姐姐,我的好姐姐。”冥世墨试图撒娇,顾蒹葭闭目无视。
“有话就说。”顾蒹葭感受到萧北辰探究的目光,从漼错和冥世墨去赶车,萧北辰的目光就时不时地飘过来。
“我能给你把个脉吗?”萧北辰伸出手去。
“不可以。”顾蒹葭把手拢到袖子里面去,一副嫌弃的样子:“男女授受不亲,你不懂吗?我要为阿错守身如玉。”
“姐姐,你不嫁给我舅舅肯定会后悔的。”冥世墨爬了进来抱怨道:“外面实在太冷了。”他边说边对着手哈气。
“又不是今年才冷,你以前怎么过的?”萧北辰试探着问道。他想知道他是不是北冥的小皇子。
“我以前自然是锦衣玉食。江湖人江湖事,行随心动。”冥世墨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笑着说道。
顾蒹葭看了眼萧北辰,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还没有一个小孩子豁达。
“你就不好奇他舅舅是谁?”萧北辰问道。
“你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现在我还就不想问了。”顾蒹葭继续闭目养神。
“我舅舅就是玄迷宗掌门墨远骋。”冥世墨自豪地说道:“姐姐,他真的是个好男人,你错过了就真的可惜了。”
“一边待着去,你个小屁孩懂什么。”顾蒹葭面上稍显愠色。
“我可不是小屁孩。如果不是我舅舅喜欢,我肯定会把你娶回家的。”冥世墨拇指擦了把鼻尖说道。
“噗嗤。”萧北辰幸灾乐祸地看向赶车人,只是那人脊背依然笔挺。
“姐姐,答应我一件事可好。”突然冥世墨严肃地说道。
“何事?”顾蒹葭睁开眼睛好奇说道。
“如果有危险,你一定要跑,不要管我们。”冥世墨在顾蒹葭手心写下:不能动用内力,否则有性命之忧。
顾蒹葭摸了摸冥世墨的脑袋,笑了笑。
“怎么的,姐姐弟弟还有秘密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