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可以不要命。”景钟对来人说道。
“不过一些小聪明罢了,她知道你不会伤她。”
“可她分明想杀了我。”
“你看错了。”墨远骋淡淡说道。
“但愿如此,不过纵使她再不上进,这些天武艺也是长进了不少。”景钟觉得这个小丫头还是有两下子的。
墨远骋啖笑不语。
顾蒹葭趁着婢女给自己上药包扎伤口的空隙,理了理思绪。墨远骋说问题出现在了父亲的身边,关于这点,自己之前也怀疑过,她愿意相信师父没有说谎。毕竟岳林并不是父亲的心腹,不可能获得全面的布阵图。而当初父亲身边的心腹是自己的舅父程云清,他或许该知道些什么。而他眼下是顾家军的副将。
入夜,趁着夜色顾蒹葭又换上男装来到了茶飘香。只是这次她特意给自己做了装扮,光从视觉上很难看出来她是个女子。
只是她刚入座不久就看到一道熟悉的黑色身影,她想都没想跟了上去。
她跟着他来到京都外一座娘娘庙中。
“为何跟着我?”漼错站定在娘娘像正前方。
“看你可疑。”顾蒹葭抽出腰间的佩剑,向漼错刺去。漼错刚收到剑风,迅速拔出剑来格挡。
就在他拔剑的瞬间,顾蒹葭看到了他剑鞘上挂着的荷包,心中不知何缘由,不禁一喜。顾蒹葭使出全力跟漼错打了十几个回合,酣畅淋漓。
“士别三日,刮目相看。”漼错把剑收在身侧,满意地说道。
“你那是什么剑法,我也想学。”
“你还真是贪心。”口气中有二人都未察觉到的宠溺。
“你认识我?”顾蒹葭边把剑束在腰间,边问道。
“看来安宁侯当真是对你这个徒弟上心得很。”
“怎么会?”顾蒹葭觉得自己已经在容貌和声音上做了很大的改变,他不应该认出自己才对,有点诅丧。
“雕虫小技。”
此时外面狂风大起,突然间就大雨倾盆。
“看来今夜只能在此凑合了。”顾蒹葭点起娘娘像前的蜡烛,双手合十拜了拜。
“你很着急生孩子?”
“为何这么问?”顾蒹葭翻了个白眼。
“这是送子娘娘啊。”
“啊,我不知道。”顾蒹葭跳开,耳根发热,夜色正好掩盖了她脸上不自然的红晕。
“你身上有伤?”漼错找了块还算凑合的地方坐了下来,顺手丢给顾蒹葭一瓶金疮药。
“这你都知道,真是狗鼻子啊。”
“好好的郡主说话怎么会。。。啧啧啧。。。”
“如何?”
“如此粗鲁。”
“呵,我可是在边境市井中长大的。”
“墨远骋看到你这样大概要伤心了,你可是他花费了心血培养出的女主人。”
“漼错,你也不一样了。”顾蒹葭把玩着药瓶,盯着漼错的眼睛说道。
“哪里不一样?”漼错炙热地回应着顾蒹葭。
“没那么正经了。”顾蒹葭挑眉说道,只是她那毛毛虫一样的眉毛略显笨拙,成功把漼错逗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