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
“城主府。”
“我的衣服和背包呢?”墨缘漾发现自己被换上了华丽的衣服,环视一周也未见自己的包袱。
“衣服是城主夫人安排人换的,包袱看着不太值钱,烧了。”
“我的背包里有重要的信物。”
“什么信物?那恐怕都化为灰烬了吧。”言世冥凑到墨缘漾的跟前,墨缘漾习惯性的往后退,扯到伤口,轻哼一声。
墨缘漾听到对方说信物已毁,莫名松了口气,这样也许是天意吧。她并不担心那些证据会落到别有用心的人手里,因为没有谁比那位更加别有用心了。
“还未请教姑娘芳名,我是言世冥。”言世冥退开数步。给了墨缘漾足够的安全感。
“蒹葭。”
“好名字。”
“我什么时候可以走?还有我的盘缠马驹玉佩何时还给我?”
“姑娘,你伤势不轻,还需休养一段时日,暂且安心住下吧。”
“为何抓我却没关我?”
“城主以为你是云城的细作。”
“现下我算是摆脱嫌疑了吗?”墨缘漾警惕地问道。他们是否已经看到了包袱里的文书。不然为何没有把自己关起来审问,而是圈养起来了。
“本来是该关的,只是我替你向城主求了情。”言世冥把玩着手中的佩心,对着光看了几眼,意味不明地笑着看向墨缘漾,墨缘漾伸手去夺,言世冥往前走一步,她准确地落在了他的怀里。
“现在物归原主。”言世冥把玉佩放在了墨缘漾的手心,贴在墨缘漾的耳边说道:“等你养好伤了随时可以离开。”
墨缘漾推开言世冥,拿起玉佩也对着光看了起来。
言世冥笑了起来,爽朗地笑了起来,眼前的女子大概还情窦未开,那人还要等多久。
“我就住楼下,有任何事情只需摇摇这个铃铛。”
“好。多谢。”墨缘漾目送言世冥离开,看着他顺手把门带上,目光冷凝起来。
墨缘漾走到窗前打开窗户看向外面,这是一座四面环湖的阁楼,自己正处于二层,从湖中倒影可以猜出这个阁楼也就两层。墨缘漾环视四周,发现这座阁楼是建在了湖心,与外界要通过小船才能连接。眼下,楼下的男子虽然敌友不明,但是他并未害自己性命,这就够了。
言世冥来到楼下,冷峻的面庞如同罩上冰渣子一般,他在书桌旁坐下,写写画画,随后满意地举起画纸吹了吹。画中的女子正是那个自称蒹葭的女子。
入了夜,言世冥换了一身黑色衣衫,如鬼魅一般与湖色融为一体。
青城的地牢里,言世冥揪住一位老者的衣衫,冷声说道:“还要多久?我们不能关他们太久。”
“主上,这个不好说,当初老奴也是阻拦主上如此行事的。”老者不卑不亢地说道。
“最多七日,我最多只能给你七日时间。”言世冥松开老者,双目猩红地说道。
“老奴尽力,只是那女子当真是他的人吗?”
“言玄,这不是你该问的。”言世冥冷眼看着老者,老者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继续低头捣鼓起自己的药材。
很快言世冥跟老者的七日之约就到了。言世冥并未收到老者的任何消息,这就意味着解药还没有配出来。这期间蒹葭多次提出要离开都被言世冥委婉地拒绝了。
“我的伤差不多好了,不影响骑马,我是否可以离开了。”
“可以。”言世冥沉默了许久,久到蒹葭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开口说道:“近日城中不太平,我亲自送姑娘离开吧。”
“好。”墨缘漾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她只想早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