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晴平静地回答:“我以前养过一对猼訑。”仿佛在诉说着一段难忘的往事。
所有人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他们看着王雨晴,仿佛在看一个神话中的人物。
他们无法想象,王雨晴竟然曾经养过这种神秘的生物。
王雨晴继续解释道:“我也是偶然遇到的,它们当时被野兽袭击,我救了它们,然后和它们生活了一段时间。”
她仿佛在回忆着那段与猼訑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
“它长相怪异,但是胆子却非常小。它长得似羊非羊,九条尾巴与四只耳朵的组合显得如此奇特,眼睛还长在背上,这般怪异的长相本应让人觉得它充满神秘威慑力,可谁能想到,它竟胆小如鼠。它特别喜欢吃肉,对各种肉类来者不拒,却只敢捕杀一些小动物。或许在它的世界里,那些小小的动物才是它能够掌控的猎物,面对稍大一些的生物,它便会望而却步。它们跑的很快,仿佛一阵风般,在山林间穿梭自如。你抓来它有一年多了,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它孤独地待在这陌生的环境中。而它的另一半,应该早就该饿死了。没有了彼此的陪伴与守护,在那危机四伏的野外,失去了生存的勇气与动力,等待它的只有死亡。”
话题变得有些沉重,孙北海打破气氛。
“不聊它了,我先带你们去吃饭,吃了饭再去见院长。”
她们的目光从猼訑身上移开,心中却仍残留着对这只奇特生物的感慨与怜悯。
然而,她们都没有再提猼訑,因为她们深知,在这个人类主导的世界里,奇怪的动物会被关起来研究,这似乎是一种长久以来难以改变的现象。
在人类的认知与秩序中,那些超出常规的存在往往被视为潜在的威胁或不稳定因素。
于是,它们被隔离、被囚禁,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维护所谓的正常与安全。
而这种现象,如同一个沉重的枷锁,紧紧束缚着那些与众不同的生命。
她们几个人站在这庞大的人类社会体系面前,显得如此渺小无力。
她们清楚地知道,这是她们无法改变的事情。尽管心中可能充满了不甘与无奈,但面对这既定的现实,她们只能选择沉默。
因为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个人的力量往往微不足道,难以撼动那些根深蒂固的规则与观念。
吃饭的时候,每人发了部手机。拿了手机,王阳迫不及待的在网上搜索 78 局,搜索显示没有相关信息,在导航上同样搜不到。
兔子嘲讽道:“机密单位怎么可能让你在网上随随便便就能搜到,要那样还是机密吗?傻子一样。”
王阳不满被兔子说教一番,但也知道它说得是对的,所以翻了个白眼没有怼回去。
几人吃饱喝足,孙北海领着她们去找院长。院长和想象中的不一样,一提到院长一词,大家脑海里都会出现白发苍苍的老人或是中年人,这个院长却是位年纪轻轻的小伙子。
院长起身自我介绍道:“我叫顾科,78 局的院长,很高兴认识各位。”
王阳忍不住噗嗤一笑,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他。
他连忙解释:“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话语中还有一丝笑意。
“呵呵,没有关系,第一次听到我名字的人都是这个反应,我已经习惯了。”院长示意几人坐下,“父母赐于的姓名我也不好更改,让各位见笑了。”
顾科宛如一座挺拔的山峰,一米九的身高让他在人群中格外显眼。他身材偏瘦,却丝毫不显孱弱,反而给人一种修长而优雅的感觉。
那端正帅气的五官,犹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他谈吐文雅,言辞间流露出的智慧与涵养,让人不禁为之赞叹。
然而,他的周身却散发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那是一种无形的气场,仿佛一堵看不见的墙,使人不敢轻易靠近。
这种压迫感并非来自他的故意威慑,而是他自身所散发出来的一种独特气质。或许是他的自信,或许是他的深沉,又或许是他那神秘莫测的内心世界,让人在面对他时,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不敢与他太过亲近。
“具体情况孙组长应该和各位说了吧!这次就是想请各位帮我们抓住这只妖。”
“院长不是人?”王雨晴此话一出,众人都惊得下巴掉了。
王阳心里独白“她怎么突然骂人?”
树瑾心里读白“他是个什么玩意?”
兔子心里读白“好帅的妖啊!”
孙北海心里读白“这人好厉害呀!”
“我确实不是人,能一眼看穿我身份的在这世上屈指可数,不过,各位放心我不会对你们不利的。”
第二天她们在专人的带领下到了每个案发现场。根据现场的情况和气味,可以肯定是狐妖所为。
怎么让这只狐妖就范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王雨晴看到一人一兔在旁又争执不休,气的她把兔子从王阳身上抱走,对着所有人说:“我们回去,王阳走着回去。”
王阳不解道:“为什么?”他在脑海里快速回忆一下今天和昨天的事,没有惹到过她呀!没人理会他,大家坐车走了。王阳呆呆地看着汽车尾气,口吐莲芳。
骂累了就找个地方休息,屁股粘地好像智商也回来了。他惊恐的看着周围道:“这个地方才死了人,她们几个没良心的家伙就把我丢在这儿,看老子回去后不把她们骂得狗血淋头我都不是男子汉。”
瞅准机会他撒丫子就跑,一口气跑了几公里,累得瘫坐在地上。
大白天出着大太阳,在这荒芜之地竟有种凉凉的感觉。“你们别过来啊!我可是有高人保护,小心吃不了兜着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