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瑾也跟着附和道:“姐,我们就去看看吧,我还从来没加入过这种组织呢,我们去感受一下吧!”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兴奋和向往。
他这话听的志愿者脸色一黑,在心里嘀咕:“什么叫从来没加入过这种组织?他以前都加入过什么组织?她们不会是坏人吧?这年头人模狗样的坏人可不少呢!”
志愿者笑道:“你们要是没时间就算了,我在问问其他人啊。”说完转身快步离开和同伴汇合。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但又很快恢复了平静。志愿者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她的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活力。她的眼睛明亮而清澈,仿佛在诉说着她的善良和热情。她的穿着红色马甲,显得格外醒目。她的头发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好吧!我们跟着去看看。”得到了王雨晴的准许,树瑾赶紧去追志愿者。“喂,你别走啊!我们再聊聊。”他的动作急切而热情,仿佛一个孩子在追逐自己的梦想。
他追她逃,和同伴汇合志愿者躲在同伴的身后道:“我们不勉强的,你们如果没有时间可以不用去。”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不安。
“我们其他不多就是时间多。”树瑾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和洒脱。
那个志愿者同伴道:“欢迎你们的加入。”两人握手。他的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仿佛在迎接新的朋友。志愿者同伴是一个高大的男孩,他的脸上充满了阳光和自信。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热情的光芒,让人感到温暖。他的头发短短的,显得格外精神。
最后分配的时候,王雨晴她们和志愿者分到一个队去看望一个生病的老人。志愿者提出抗议道:“队长你可以给我再加一个人吗?”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请求。
队长数了数微笑道:“你这队都五个人一只兔子还要我加人?咱是看望老人家又不是打架,要那么多人干嘛!”队长的话语中充满了幽默和调侃。队长是一个中年男子,他的脸上充满了稳重和成熟。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让人感到安心。他的头发有些稀疏,但梳理得整整齐齐。
志愿者说不出个所以然,队长没有给她加人。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但又很快接受了这个结果。
几人在超市买了两箱礼品给老人,志愿者要付钱被树瑾拦着了,道:“我们大老爷们跟着怎么能让你一个小姑娘付钱呢!”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男子气概和豪爽。
志愿者见他这个态度,觉得自己是不是误会她们了。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反思。
“别忘了你的钱都是从我这儿拿的。”王雨晴无情的戳穿他。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调侃和幽默。
树瑾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姐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调皮和自信。
志愿者名叫魏文,是一名大学生今年刚参加这个公益协会,她只要有时间就会来协会帮忙。
“我叫魏文,大家都觉得念着有些绕口都叫我文文,很高兴认识你各位。”她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如同阳光般温暖。
她们几人也相互介绍一下,下一站出发李大妈家。文文路上给大家说了一下李大妈家的情况,她的女儿死于自杀,老公承受不住打击不久后也去世了,李大妈也是从此一蹶不振中风身体有些不利索说话也受影响,多亏街坊邻居和志愿者的帮助她才能勉强维持正常生活。
李大妈家两室一厅一卫一厨,房屋收拾得还是挺干净的。开门看见我们,李大妈说着不怎么利索的话欢迎我们。文文扶着走路有些不利索的李大妈坐下,道:“我们今天来帮你收拾房间打扫卫生。”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关心和温暖。
李大妈的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奈。她的头发有些花白,身体微微颤抖着。“谢……谢……你们。”李大妈的声音微弱而颤抖,让人听了心生怜悯。她的穿着朴素,却干净整洁。
“李大妈你坐着休息我们去收拾。”文文的话语中充满了体贴和温柔。
李大妈家其实挺干净的,她自己能慢慢干得家务都干完了,就剩一些不能弯腰干的活,大家帮忙干干。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里面有人。”文文闻声赶快过来,紧张兮兮又小声和钱谦说:“这个房间是李大妈女儿的,她女儿死后这个房间再没有人进过,是我不好,忘了和你们说这个房间不需要打扫。”她的脸上露出愧疚和不安。
在那紧张的氛围中,树瑾如同一道疾风般快步来到李雨然面前。他的身影矫健而敏捷,仿佛带着一种决然的气势,瞬间挡在了她的前方,阻断了她想要离开的脚步。树瑾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果敢,此刻,他站在那里,高大的身躯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李雨然微微一愣,她本以为树瑾只是无意挡在自己面前,毕竟昨天刚试过,她们似乎看不到自己。她那透明的身影轻轻往旁边挪了挪,试图绕过去回到自己的房间。然而,当树瑾一开口,她瞬间迈不动脚了。
“李雨然,我可以看到你。”树瑾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力量,在空气中回荡。他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和犹豫,只有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笃定。
其他人此时正围着李大妈,叽叽喳喳的声音充满了整个房间。李大妈微笑着,静静地听着她们说话,那布满皱纹的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
李雨然戒备地看着树瑾,又扫了一眼那几个热闹的人,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她的眼神如同一把利剑,透露出警惕的光芒。她那苍白的面容上,眉头微微皱起,仿佛在思索着这一切的缘由。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如果是为了钱,你们来错地方了,我家没有钱。”她的眼神中有着一种坚定,仿佛在守护着自己最后的堡垒。
“我们不是为了钱,是为了你妈妈的身体健康才来找你的。”树瑾的回答简洁而真诚,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真的是为了李大妈的健康而来。
钱谦和王阳正和李大妈说着话,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此刻,他正耐心地和李大妈交谈着,语气轻柔,仿佛在安慰着一位受伤的亲人。
王阳则是一个充满活力的年轻人,他的笑容如同阳光般灿烂,此刻,他正手舞足蹈地和李大妈说着话,试图逗她开心。
兔子跳到李大妈怀里蹭蹭,那可爱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兔子毛茸茸的身体,如同一个柔软的小团子。它的眼睛圆溜溜的,闪烁着机灵的光芒。它的小嘴巴一动一动的,仿佛在和李大妈说着悄悄话。
王雨晴百无聊赖地打开电视,来回地换台,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慵懒,此刻,她正坐在沙发上,无聊地换着台,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我妈妈怎么了?”一听有关妈妈,李雨然戒备的脸瞬间换成了担忧。她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树瑾,仿佛在等待着一个答案。李雨然的眼神中充满了急切和不安,她对妈妈的关心溢于言表。
“你是鬼魂,身上阴气太重。你妈妈本身身体情况就不乐观,你总是待在她身边,你身上的阴气侵入她的身体会折损她的寿命。”树瑾的话语严肃而认真,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树瑾的表情凝重,他知道这个消息对李雨然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李雨然听了,她默默地看着李大妈,眼中满是痛苦和无奈。“我也听说过死后不能待在人的身边,会给人带来晦气。”
李雨然哭了,哭的那么伤心又那么隐忍。她害怕妈妈听到她的哭声伤心一般,却忘记自己现在是鬼,就算她扯着嗓子大喊,妈妈也听不到她的声音。
李雨然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滑落。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她的长发被泪水打湿,贴在脸上,更增添了几分凄美。
“我死后爸爸也去世了,妈妈又中风基本生活都困难,我就是想多陪陪她!我就只是想多陪陪她!”李雨然的话语中充满了悲伤和眷恋。她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么严重,自己的陪伴会折损妈妈的寿命。
此时,王雨晴停在新闻频道,里面播报着一条车祸现场。两车相撞,后面的一台车车头都凹陷下去了,司机处于昏迷状态。救援人员想法设法把她从卡着的车里解救出来,一位男子在旁边痛哭,好像撞的是他自己一样。
那车祸现场一片狼藉,破碎的玻璃散落一地,车身严重变形。救援人员忙碌地穿梭其中,他们的脸上充满了焦急和紧张。
那位男子跪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抓着头发,泪水不断地流淌下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仿佛整个世界都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