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放被他清亮满足的眼神看着,有些遭不住,哄他道:“帮我拿浴巾。”
连鸳不觉得孟放脏。
他跟着孟放在外面的几回,去的地方都高档又干净。
那里的服务生每一个都整洁又时尚。
现在孟放这么急切,像掉泥坑里了一样。
就疑惑了一点点的功夫,连鸳把浴巾找来,浴室已经响起水声。
连鸳家这个浴室是两扇推拉门,一边倒是可以锁,但另一边也能推开。
这事还是孟放发现的。
后来连鸳洗澡也就不锁门了,反正没什么用。
而孟放,洗澡从来不锁门。
连鸳把浴巾给他递进去,探头问:“要刷牙吗?”
孟放说要。
洗漱盆在浴室外面,连着客厅和厨房的过道。
连鸳把牙刷上挤好牙膏,牙刷杯接了热水,牙刷横放在杯子上。
以前没这么勤快。
这次主要是他刚刚洗漱时发现,牙膏用没了。
努力能挤出点儿。
这活儿孟放估计不会干。
估摸着明天早上两个人用差不多够用,再就得买新的了。
这也是孟放的锅。
昨天是周末,两人胡天胡地,连鸳就没空去采购。
孟放洗完澡出来,看到牙刷牙膏准备的整整齐齐。
心说这也太乖了。
洗漱完把连鸳捞过来,让他好好洗把脸,
连鸳说他刚刚洗过,但还是被孟放圈在洗漱盆前又洗了一遍
脸还没擦,就被按在旁边的墙壁上亲了一顿。
连鸳穿着在沙发上滚来滚去的旧棉衣,只能努力撑着孟放的胸口,免得弄脏他。
趁着孟放拿他杯子喝水,去卧室换上床的衣服去了。
孟放看到沙发一角放着他脱下来的衣服。
其他衣服都叠的整整齐齐,大衣则挂在入户门墙角的衣架上。
屋子又小又破,一眼望到底。
可打量来打量去,又觉得旮旯拐角的,也还行。
想起备用衣服的事。
给白叔发信息,让他送两套干净衣服过来。
冷不丁看到给会所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