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回来晚了,让你受苦了,你的名字是”傅越明**着这孩子的头说道。
“哥哥,你不记得了么,我们从小就没有父母,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我没有名字,你一直叫我阿灵...你失忆了么”阿灵眼角还泛着泪光,用一种呆滞的眼神盯着傅越明说道。
阿灵是一个女孩子,却有一头短发,看起来如同一个男孩。
但她的眼睛很大很水灵,小脸有些圆润可爱。
傅越明不明白这些人是如何下得去这狠手。
“阿灵;不是哥哥失忆了,是发生了许多事,就忘了很多事。”傅越明将其小手拉上,离开了那个角落。
“不明白...”阿灵说道。
“以后,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了。”傅越明说道,看着眼前这个孩子,傅越明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带着她,饱了腹,冲了身体,洗得干净舒服,为其特别买了套衣服。
做完这一切,阿灵竟是感动得再哭了起来,弄得傅越明哭笑不得。
夜幕;
傅越明带着阿灵找了间客栈歇下,看着其熟睡的面容。
望着属于自己母亲暮神所统辖的夜空,圆月高空而挂。
傅越明倒有些惆怅起来。
“我与人界除了七岁那年有过片刻的接触外,便再无。
本以为人界与仙界很像,仙本为人;
仙界太过安逸,太过自在,而人界,说不上的感觉罢!但这一次,也不知我能找寻到什么。”
“哥哥...别再走了,他们都打我...阿灵好痛苦...”睡梦中阿灵低声喃喃着。
双手紧紧抱住被褥,将身体蜷缩在一起。
傅越明轻抚了抚她的头,随即一同睡下。
第二日,退了客栈房间,傅越明领着阿灵再度漫无目的地走在了闹市上。
傅越明来这人界,虽说想去找寻心中所念想的“本源”,但却毫无头绪,不知该从何而起。
修仙也好,找寻也罢;太过漫长,只是过程过于迷惘。
“各位走过路过的朋友,还请不要错过我御书阁今天的好戏诶!
至盘山而来的周先生今天将带来一出好戏,免费观看,免费观看!”一阁楼外。
穿着工服(上着青色衣裳下着棕色至腿部裤,头戴圆帽脖围白布)的帮工吆喝着。
来往行人当听到盘山二字时却互相议论起来,随即在帮工的请入下纷纷进入。
“这盘山的周先生,是有什么特别之处么”傅越明好奇的问了身旁一书生。
“哦,这周先生倒是没什么,我也不曾听说过。
只是这盘山却是这方圆万里的门流之地啊!
在那之上有听说有一修仙门流,对我等这一介草民而言。
能听听这修仙门流中人来讲的戏,着实难得。
这修仙之道不曾想是必考之题,我这一穷书生,修仙的事不敢想!
只敢枉图士途,奈何这修仙之道我实在不懂,也没什么卷轴讲解,这次机会难得。”这书生说道。
“原来如此,没想到修仙之道竟还是考题,这倒是新鲜。”傅越明看着那御书阁的匾额说道。
“你不是读书人,你自然不知道,太过麻烦,罢了罢了。
我也就是等这御书阁开阁讲卷时才来听之一二。
来年初便是要去去帝都赶考,时间仓促,不说了不说了。
小友若有兴趣,可进去听之一二,在下先行一步,告辞。”书生抱了抱拳,便要离开。
“还没问阁下名讳”傅越明喊道。
“在下李展洵。”书生回过头来再一抱拳,也不问傅越明之姓名,便匆匆离去了。
一旁阿灵也不知二人在说些什么,只是把弄着在西市购的糖人,像是见了奇珍似的。
傅越明无奈地轻摇头,领着阿灵入了这御书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