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新生下周一进校,朱茱盼着高一学生赶紧进校好方便她开展她的“事业”。
高一进校没盼来。朱茱就接到个任务。
学校的任务,不是系统的。
高一、高二和高三都要选两个学生代表上台演讲,朱茱被选中了。
据说这次选择的都是各年级的第一、二名,两个人组合演讲。
夭寿了。
朱茱踏实实做人,认认真真做事,这几天来一直都是沉默且低调,这可是连讲台都没上去过的,这次却要上舞台!
高一一千多号人盯着呢!
从班主任办公室回来,朱茱脑子还有点糊。
唐果转过来问朱茱:“老班找你说什么啊?”
朱茱脸垮成了不高兴,“她跟我说下周一的迎新会让我当高二的代表,上台演讲。”
“好事儿啊,你怎么愁眉苦脸的?”
“一点都不好。我都没上过台,到时候说不定一紧张就给搞砸了。”朱茱抓住唐果的手,“唐果,果果,好果果,要不你代替我去吧!”
“你把我变成你的样子我就代替你去。你不想去为什么不拒绝?”
“要是能拒绝就好了。老班说这次的代表是校长指明的,强制的,不能推脱。”
“可怜的娃。”
演讲用的稿子是老师准备好的,因为时间仓促,临时通知,只剩下四天的时间,朱茱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演讲稿又臭又长,朱茱读着那些华丽浮夸又不切合他们大二中的内容,差点儿没吐出来。
这么夸奖自己的学校真的好吗?
高二上学期政治历史和地理还没取消,理科生只作为选修来上,因为这三科的考试成绩对总成绩没什么影响,所以很多人都不放在心上,该玩的玩,该做理综的做理综。
朱茱也是不听课的一份子。
今天她没看理科书,而是在背演讲稿。
演讲稿有三张A4纸,双面打印,目测有四五千字,朱茱看得犯困。
朱茱的原意是到时候拿稿子念的。毕竟他们学校的领导都喜欢这么干,每次国旗下讲话都是拿着稿子在那儿念,语速还特别慢,一点激情都没有,和催眠曲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可能是听了太多同事的催眠演讲,校长为了燃起高一学生的激情,不仅要求演讲者脱稿,还要求演讲者讲话要有激情,有那种抑扬顿挫的感觉。
这可就为难朱茱了。
这满篇都是对高一新生的厚望和对二中的吹嘘,她实在读不出什么感情来。
太假了。
让朱茱头疼地还有另一个问题,那就是班主任让朱茱中午吃了饭去国旗台下和年纪第二汇合,两人一起对一下稿子和台词。
她都不知道那个传说中的年纪第二是谁。
万一是个不好相与的人怎么办?
朱茱在草稿纸上写了一行字递给向城北,“你知道年级第二是谁不?”
向城北在上面写下三个隽秀的字:顾一水。
看到顾一水的名字,朱茱夸赞向城北字好看的同时心里“擦”了一声。
可不是这么倒霉吧?还在避着人家这会儿又要撞上了!
她上周才把人家的衣服弄脏了,今天就要面对面了,也不知道他气消了没有。
朱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