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睡一会儿吧。我在旁边陪你。”
他说着,就起身走到了沙发旁坐下,拾起千夏的病历随意地翻阅着,而千夏倦意来袭,真就睡着了。
那几夜,钟离岳都睡在她的病房里,千夏也不主动跟他说话,而他却对她关怀备至,从穿衣吃饭,到上厕所,他都无微不至。
“夏夏,让我看看你的伤口。”晚上,钟离岳伸手去解她的病号裤子,千夏一把就给按住了,“你干嘛呀,那是你看的地方吗?羞死了。”
“医生给你换药的时候,我都看过了,再看一遍怕什么。”
钟离岳笑呵呵地说。
千夏道:“那你扒了裤子给我看看。”
钟离岳脸庞直抽抽。
夜里,钟离岳在病房里支起的临时床上睡着了,可是千夏却醒了,她身体不舒服,怎么躺着都不得劲儿,于是就给沈清平发了个短信过去,“小平子,我好想出去走走啊!”
没想到,沈清平还没睡,电话很快就打过来了。
千夏忙接听。
“夏夏,你现在好吗?”沈清平关心地问。
“不好,闷。”千夏扁着嘴说,长这么大,她早已经习惯了跟沈清平分享她的喜怒哀乐。
沈清平道:“好夏夏,再忍几天,你现在不能坐着,要不然我一定推你出去走走。”
“嗯。”千夏郁郁地回。
钟离岳在睡眠中,听到了千夏郁郁的声音,他睁开眼看了看,千夏向着他的方向躺着,拿着手机在说话。
“小平子,我想你了,有空了记得过来看我。”
“嗯。”
沈清平马上就应了。
钟离岳掀开被子走了过去。
“夏夏,跟谁说话呢?大半夜的,不休息的吗?”他走过来,直接拿走了千夏的手机,把电话给挂断了。然后随手搁在了窗台上。
“钟离岳,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干什么?”千夏嚷道。
钟离岳却走了过来在她身旁坐下了,“夏夏,医生说让你多休息,而且手机辐射对身体也不好,乖,早点儿睡吧!”
他拍拍她的肩膀,然后走到自己的床边躺下了。
千夏很郁闷,也有点儿窝火,但是手机离得远,她又行动不便,便没有再去取,好在,小平子应该也快休息了。千夏不得不躺好,静静地想她的心事。
钟离岳一定是累了,白天工作一整天,晚上在这里陪床,睡得不好,所以又累又乏,很快就又睡了。忠犬切开都是黑
千夏一直到很久才睡着。
“早安。”清早,钟离岳起了床,跟她打招呼,她只撩开眼皮看了他一眼,便继续扁着嘴。
“别郁闷了,吃完早餐,我抱你出去转转,今天天气看起来不错。”
钟离岳边整理着自己的衣装边说。
千夏看了看他,而他却对她一笑,然后走向了卫生间。
早饭过后,钟离岳果真践行了他的诺言,他将一件大衣裹在她的身上,然后把她抱了起来,在两个护士一片惊羡中,抱着千夏走出了病房。
“我很重的啊,你受不住了,可不能把我扔下。”千夏在他的身形进入电梯的那一刻,在他怀里说。
钟离岳笑道:“放心吧,累死都不会扔了你。”
千夏便扁着嘴不再说话了。
钟离岳把她抱出了住院楼,冬日的阳光暖暖的洒在身上,软绵绵的舒服。钟离岳抱着她在医院的院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向回廊处走去。
云熙远远地看着,从钟离岳抱着千夏出了电梯的那一刻,就一直跟在他们的后面,她看到他抱着千夏在院子里慢慢地转悠,他的眸光那么柔软温和,望向伊千夏的眼神里满满都是怜爱,她的心弦被触动了。那一刻,心口十分不舒服。
钟离岳抱着千夏坐在了回廊上,“诺,在这儿呆一会儿吧,看够了我们就回去。”
他说话的时候,还伸手给她整理大衣的帽子。
千夏说:“你是让我看景,还是让别人看我们啊!快进屋了,不然别人会像看怪物一样看我们。”
p>钟离岳笑道:“看什么怪物,他们羡慕都来不及。”
千夏便红了脸。
云熙远远地看着那两人的一颦一笑,心头像是被人戮进了一根针,她转过身来,钟离岳那柔软的眼神和千夏那脸色羞窘的样子深深地刻进了她的脑海,她捂住胸口,加快脚步离开了。
沈清平在工地上忙碌着,满身土气,眼神却是精神的,他要干个样子出来,不能达到爸爸的地位,也要一雪现在的耻辱,“夏夏,我不去看你,是为了早点儿达成目的,等着我,到时候,我会给你所有的一切。”
千夏被钟离岳抱回了病房,把她放下,钟离岳便轻舒了一口气。
陈波正好也来了,对钟离岳说道:“钟哥,下午的会儿您要参加吗?”
“参加。”钟离岳把领带扯松了一些,抱着千夏出去那么转了一会儿,身体出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