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城首发

《云迷雾锁》

似春扶柳／文

陈常青&沈喻

放学傍晚，黄昏浓厚。林陆胡同巷子里，大部分出租屋挡住了微弱的黄昏光线。

“我去你妈的！别不知好歹。”来人怒气冲冲的，右手拿着把刀，身材五大三粗，体型比常人大了好几倍。

骂声划过静谧的夜，不远处好几家的狗在狂吠，犹如眼前的人一样丧心病狂。

倒是他身边的好同桌，漫不经心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打火机，忽明忽灭的火焰窜出又收回。如此紧张的气氛，他却收放自如，根本没把眼前的人放在眼里。

眼看着局势越来越紧张，他不紧不慢地从外套口袋里掏了包软荷花，细长节骨分明的手抽了一支出来。

信步走向前，抬起手将烟递给对方。

对方明显有点愣住了，觉得被羞辱了，反应过来后扯着鸭子般的嗓子，道：“你他妈的拿这么便宜的烟打发谁呢？”

闻言语落，少年递烟的手放了下来，他抬起长腿发力向说话的人□□下踢去。人人都知道打蛇要打七寸，对猥琐男也一样。

“——啊——！”被踢的领头人半跪在地面上，发出了爆锐的尖鸣声，作势要把胡同巷子里两边破破烂烂的危楼喊塌才罢休。

他看着眼前的人，半蹲下来，毫无温度可言地说：“就你？出来骚扰人？”

“我去你妈的，沈喻你别他妈高兴得太早了。”他用他那满口黄牙说道，全身上下扑面而来的恶臭味令人作呕。

要不是法治社会朗朗乾坤，顾北钦觉得高低给他办理个免费的清理门户还是很有必要的。

接着他缓缓起身，目光扫视眼前的人。“你觉得你们这次能送她回来，那下次呢？哈哈哈哈哈哈——！”随着他那笑声，身体自上而下地抖动着那一身肥胖的膘肉，顾北钦上去给了他一巴掌。

能听出来是挑拨，但这何尝又不是一种挑衅呢…

不过注意力不在这上面，反问他说：“谁告诉你我们的名字？”

没想到的是“地头蛇”还挺仗义的，呲牙咧嘴死咬着牙不肯说，既然这么忠心耿耿，就不要他们心狠手辣了。

江城附中的人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存在，一般人不可能没事找事去惹他。只能是校外的人不知死活，以为他是有名无实的“软柿子。”

“下次？”阴冷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明显地感觉到他咬了咬后牙槽。

半晌，只见他打开打火机将手上那根没送出去的烟点燃，说：“今天你给这女孩道歉，我就既往不咎。”

“不可能！”他说，“让我给一个女孩子道歉，可笑。”

看来对面不想道歉，他动作慢慢悠悠地将燃着的烟扔在地上，火星略微小范围地四溅。

沈喻听到他大言不惭地这么说，抬腿就又是一脚，比刚才那脚愈发要狠了不少。踢得人龇牙咧嘴的，光听着都觉得不堪入耳。“如果你觉得给女孩子道歉可笑的话，你就应该先学着怎么做人。”他说。

“就这点能耐还出来混？”

语毕，他转身朝着顾北钦的方向走去，哪知下一秒——！

“——大少爷！小心后面！！”顾北钦看着他身后的人搞偷袭大叫一声。

沈喻听到后，转身眼疾手快地挡了对方挥过来的刀，还是没能幸免，刀太锋利划破了右手食指上。

两人处于僵持不下的状态。

忽然间一个身影从他身边悄无声息地出现，来人动作迅速麻利地将“地头蛇”制服。

一旁的顾北钦和许梦晚看着这位“不速之客”一顿操作猛如虎看懵了。

沈喻见状立即上前，眼眸底下彻底暗了下来，顷刻间他用脚踩着对方拿刀的手，没一儿让对方成功挂彩。

顾北钦转头看着他的手说：“你的手！没事吧？”

“我去你大爷的！玩偷袭？！信不信今天老子宰了你！”他说着动作也没停下来，接二连三地向对方踢去，对方连连吃痛。

“你不要给我哇哇叫。”地头蛇的声音快要穿透这片区域。

沈喻看着他这么激动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被偷袭了，说：“傻x，下次不要在我打架斗殴的场面叫我外号。”

顾明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这不是情况紧急，脱口而出嘛。”

叫他大少爷是因为从小到大很矫情，像小姑娘似的。

沈喻看着身旁的这个陌生人，比他高了一点，皮肤很白皙，眼里却满是冷清。

沉默……

顾北钦看着眼前的顾势。当机立断自己要打破这个局面。

斟酌了一会儿只听见他说，“兄弟，非常感谢你的举手之劳！”说着还将手向对方伸去，想要握手的意思。

沈喻：“……”

那男生倒是没说什么，冷冷清清的回了句不客气，就也没有理他。

反倒开看向了沈喻。

“？”

顾北钦看着他俩的样子以为他们认识，偷偷摸摸的从他们中间退出来，到许梦晚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