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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情况如何。
两人不知不觉就聊了很久,都有种知音难逢的感觉。
场中的乐队已经开始演奏起舞曲,校长和一位老师一同进入舞池,开始领舞。渐渐的,加入舞蹈中的人越来越多。方严挑了挑眉,偏了偏头。
白玫瑰笑笑,“走。”
她穿的是平跟鞋,看起来也和方严差不多高。因为毕竟是有很多年社交经验的人了,所以基本上是她在带方严,而非方严带她,不过两个人看起来也还和谐。而且经过深层次的交谈之后,对彼此的思维都有了比较深的了解,所以感觉配合还不错。
跳完一曲舞,所有人都停下来拍手。
“我想去拿点吃的,你呢?”白玫瑰问。
方严想想,“那我去拿喝的,你要什么?”
学校的舞会不会供应真正的酒精,都是些软饮料、果汁和类酒精饮料,白玫瑰道:“果汁吧,西柚汁。”
“好。”
一路上,遇到不少班上的同学和认识的人,都玩得挺开心,互相打着招呼。
白玫瑰站在琳琅满目的甜点台前看了一会儿。这里的茶歇供应三个主题的茶点,第一个主题是糖果女孩,酒店服务员打扮成买糖果的女孩,手中的箱子里提供各种棒棒糖、巧克力等零食,桌上还提供冰淇淋火锅、巧克力喷泉,有新鲜水果、糕点自助;第二个主题是茶香宜人,这就是真正的茶点了,都是最传统的中式茶点,桂花糕、桃片糕、山药糕、绿茶、瓜仁酥,应有尽有;第三个主题是西式情怀,纯西式的糕点,各种巧克力泡芙、奶油泡芙、苹果派、马卡龙、奶酪、慕斯、提拉米苏……
她正在挑选,一个女孩在远处看见了她,马上提着裙子一溜烟的跑了过来,所过之处,同学们都是惊异的眼神――哪有那么没风度的走法!
“喂,你就是白玫瑰?”那女孩大声的问道。
白玫瑰一头雾水地回头,“我就是。你是?”
“你别管我是谁!”女孩站在她对面,两手叉腰,一脸凶相,“看你也是道貌岸然的样子,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你是不是一天到晚就针对你的姐妹?啊?她们有什么错?今天为什么要欺负白菡萏?我看她一个人在休息室里哭得好惨,又不敢说是为什么,还一个劲地给你讲好话,真是让我这个外人看着都心疼!白菡萏那么乖巧那么好,你怎么忍心欺负她?”
周围取食的几个女生听见了,纷纷侧目。有知根知底地就在悄悄说:“哦,是高一的那个郑梅梅,噗……她是煤老板的女儿,家里有钱,可是一点礼貌都没有,暴发户……”
“是啊,我也听说了,她爸在乡下有好几个小老婆,还生了几个弟弟,她就被送到a市来了,啧啧啧……真没家教!”
郑梅梅听见了,转头一个瞪眼,“你们再给老娘说一遍――?”
几个女生吓得连忙走开了。
白玫瑰心里觉得好笑,也有点累。这个白菡萏,心机怎么那么深,心计怎么那么多?她一直本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则,对她们视若无睹,可是这些接二连三针对她的计谋真是快要烦死人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白玫瑰暗暗下了决心,从今以后不能再放纵伪白莲姐妹,要早点想出对付她们的方法!
【所以你就要努力地升级啊!】小白蹲在脑海中的角落对手指,【我都给你说了,本系统很强大,升上三级之后就可以联网,升上五级之后还可以预知危险!你早点升级,不管她们怎么对付你,都能见招拆招!】
白玫瑰点头,【嗯。】
“喂,你到底听见我说的话没有?”郑梅梅见白玫瑰半天不理自己,急了。
白玫瑰这才从与小白的对话中清醒过来,歉意道:“哦,不好意思,我没注意,你说什么?”
郑梅梅有点泄气,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白玫瑰避过了她的锋头,又很有礼貌地打太极拳,郑梅梅此刻已经没有刚才跑过来那股子冲劲了。“你……你这个人……我问你!你为什么老是欺负白菡萏?我今天看见她在休息室里哭!她说因为你的未婚夫邀请她,所以你就骂她!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白玫瑰噗嗤笑了,“……呃,你说的话里有几点我不能承认:第一,我目前没有未婚夫;第二,我不屑于骂你所说的那个人。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见的那种言论,总之一切都不成立。”
“哼,就知道你不会承认!”郑梅梅歪着身子晃了几下腿,穿着裙子做这个动作,有点不伦不类。“谁会承认自己欺负别人?一切都是狡辩!”
“我想我有必要告诉你真相,”白玫瑰打断了她,“我认为,我才是被欺负的那一个。”
她想起了刚才几个女生议论的关于郑梅梅身世的事情,决定从这里入手。郑梅梅也是正室女,可是因为父亲在外面生了几个弟弟,所以她的地位岌岌可危,还被扔到a市来上学,远离家乡。因为她本身从小受的教育大概没有什么礼仪之说,所以她一个女生给人感觉吊儿郎当、很不像样,景纪学园的女孩子眼高于顶,怎么会理这样一个女生?因此,一定是白菡萏故意充好人,和她做朋友罢了。目的,自然是想把这个女生当成炮灰和打手……呵呵呵,不过这种个性率真的人哪有那么好驾驭,白菡萏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
白玫瑰一边盘算着,一边沉痛地说道:“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来说我欺负人,你有没有想过,事实并不像你了解的那样?”
郑梅梅被她真切的表情弄得有点迷糊了,搔了搔头皮,为难道:“哼,……那你说,什么是事实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