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服裙华贵却不方便行动,她甚至都没办法调整跌倒的方式,以双膝着地的姿势倒了下去……
许轻想去一趟洗手间,她刚打开门,就听“咚”一声。
许云柔正面给她跪下,上身还因为惯性,朝着许轻前面的地面就伏了下去。
许轻:“……”
她今天是怎么了?
先是被裴泽行大礼,又是被许云柔参拜。
这是要当祖宗的节奏啊。
她实在不想当裴泽或是许云柔的祖宗,有点嫌弃他们这些“小辈”。
许轻抬脚绕开了许云柔,一抬头,这才看到站在洗手间门口的黄金蟒先生。
许云柔穿着礼服,不方便站起来。
裴泽连忙上前扶她。
许轻身后混乱一片,她看也不看,朝着洗手间走去。
傅予执也要去洗手间,看着那个长得灰扑扑的小男生闷着头就要往女洗手间走。
他开口提醒道:“那边是女洗手间。”
傅予执用的不是平常的声音,许轻没听出来。
她抬头看了一眼。
第一反应,对啊,她也没走错啊。
下一刻,她瞬间想起自己现在的性别。
她闷声道:“谢谢提醒。”
说完,她头也不抬地往男洗手间走去。
都怪裴泽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认祖宗给她认蒙了。
平时,她是绝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
那位黄金蟒先生先她一步走进男洗手间。
这是只有包厢客人才能用的洗手间,此时只有他们两人,显得有些空荡。
傅予执站定后,修长的指尖碰到了皮带。
金属皮带扣碰撞时发出响声,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明显。
这时,傅予执注意到了余光里的异样,动作一顿,没有继续下去。
他透过深暗的墨镜向门口的方向看去。
看到的,是那个长得丑丑的男生正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对方那双漆黑的眸子,闪烁着认真而专注的光。
这种时候,被一个同性如此看着……
傅予执藏在墨镜下的脸,瞬间就黑了。
他重新扣好皮带,紧抿薄唇出去洗手去了。
洗手间里,许轻隐约听见黄金蟒先生在问工作人员还有没有多余的洗手间。
她无奈摇头,竟然被人误会是变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