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一不由一怔:“你……记起以前的事情了?”
叶凝笑了笑,说道:“没有,方才你提起我兄长的时候,我的脑子里隐隐约约的有些片段,但不是很清楚。估摸着是孪生兄妹的关系,我们去边境吧,我想去看看我的兄长,兴许见到兄长后会想起以前的事情来。不过,我家人那里……”
叶凝顿了顿。
阿一说道:“边境离这里有十日左右的路程,等到边境后,你可以托你兄长写一封家书,这样一来也不容易惹人怀疑。”
说着,似是想起什么,阿一递给叶凝一个墨蓝色的包袱。
他垂下眼,说道:“我刚刚路过成衣铺子给你买了新衣裳,里面还有个手炉。我不知合不合适,若是不合适的话,我再去成衣铺子里让他们改一改。”
叶凝打开包袱,里边果然有一套碧蓝云锦蝶纹的交襟襦裙,一摸衣裳的料子,是极好的。叶凝说道:“这……衣裳得花不少银子吧?”再看鎏金手炉,做工也极是精致。
阿一没有回答这问题,他道:“你先试试看。”
银子,他能负担得起。她过惯了好日子,他也只想给她最好的,可以委屈自己,但万万不能委屈了她。
叶凝绕到屏风后换了新衣裳,竟是不大不小,刚好合身。她走出屏风时,他的目光里添了几分柔意。叶凝道:“刚刚好合身,你挑的襦裙也很好看。”
“我……我随便挑的。”
叶凝笑道:“你眼光是极好的,谢谢你,我很喜欢。”
瞧见她眼底的笑意,他心中一热,仿佛有什么涌了进来,让他浑身都愉悦极了。他又将塞好银霜炭的手炉递给她,道:“你之前的身子就不怎么好,一到冬天你从来都是手炉不离手的。”
叶凝接过,鎏金手炉外套了一层碧蓝锦缎,十指碰触到手炉,温热立马袭来,连心里也是暖的。
之后阿一又在叶凝脸上添了几笔,不过片刻,铜镜里的叶凝神态立马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若不是她刚刚亲眼看着阿一在自己脸上动了手脚,恐怕此刻她连自己也认不出自己来。
阿一道:“差不多了,我雇了马车侯在食肆外头,若是连夜赶路的话,七八日便能到边境了。我已经给你兄长飞鸽传书了,到时候他会在城门等我们。”
叶凝“嗯”了声,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再看看铜镜里的阿一。
她再次感慨。
果然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阿一办事太有效率了,他出去不到一个时辰,所有事情他都提前办妥了,她完全不用思前顾后,只要抱着手炉安安静静地吃东西便好了。
要是皇帝知道自己的如此能干的暗卫被自己拐走了,恐怕会气得脸都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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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元平帝正负手站在窗前,良久,他轻叹了一声。都好几日了,所有的消息都像是石沉大海一般,皇后不见了,阿一也不见了。
小永子过来奉茶。一见皇帝的模样,便知皇帝又在挂念皇后了。只是至今为止也尚未有任何消息传回,那么高的悬崖,生还的机会极小呀。
皇帝缓缓地喝了口茶。
他回到御案前,展开了一幅画卷,这幅画是叶凝封后前让宫里的画师画下来,里头的叶凝戴着凤冠,穿着皇后的服饰,端坐在凤座上,腰板挺得直直的,她的眉眼也画得极其传神,叶凝平日里便是这样的表情,会有点小性子,而且还俗气地喜欢金子,可是眼神里的聪慧却也难以遮掩。
明明不是他所喜欢的那种性子,可偏偏她却入了他的眼。
而且他们之间还有了曙儿,他的心肝宝贝。
想到这里,元平帝的眉头皱了下,他唤来了阿二,问道:“皇后坠崖一事可有查清?”
阿二回道:“回陛下的话,微臣尚在查中,还请陛下再给微臣些许时日。”
元平帝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如今他不仅仅挂念皇后,也挂念阿一了。
他辛辛苦苦一手培养出来的暗卫也找不到了,与阿一比起,阿二显得无用了些,若是搁在阿一身上,估摸着这事也该有头绪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种时节容易得病呀,大家保重身体~~
(┳_┳)苦逼的作者菌昨晚发烧了,还梦到自己在油锅里滚到天亮╮(╯▽╰)╭
~裸?()谢谢木石的地雷~谢谢阿一求抱娃的三个地雷~?~【活说,你这10也太……太……赤‘裸’了……乃不用说话我都知道你是阿一党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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