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只为疆场时节征伐繁扰起 挪至一旁的马尸,阻挡了铁骑纵野骄横的驰突,却忽谷跃进马丘,和小镒背向而靠,二人的动作简捷明了,除了防御抵抗外,毫无花巧,一切都是军营里平常不过的段式,但收奇效异常,那重型鳞甲的铁骑撞散马尸,抛飞堡垒的一角,但仍旧阻碍着他们不能轻易把他二人授首于马下,如此周旋,数百骑卷尘奔腾,也将他们围困的水泄不通,连番的攻击顿时让他们吃力不消,疲于奔命。
载旷野击倒那一骑后,滚入一边的垇口里,其它的铁骑见状,纵马来踏,想把他践踩毙命于马蹄之下。
却忽谷担忧载旷野,躲去一骑的长槊撩击后,喝声问道:“旷野兄,还能撑住么。”
载旷野翻身躲避马蹄的踩踏,闻言,心中一暖,豪情万丈的回道:“尚且死不了。”
“哈哈。”小镒折损一骑的马脚,抬足踢在刚硬披甲的马肚上,虽然挫退了骑者的进攻,但敌人丝毫未损,仅只在黝黑的甲片上留下一方残存的印记,他一阵狂笑,立时感染了这残酷至绝境的气氛,变得激情四扬起来。
“嗤。”的一声,剧烈的摩擦使得原本残酷的血腥之气变得更加浓郁起来,载旷野避让铁蹄下,狼狈四窜,丝毫不露糜态,相反越挫越勇,只见他借飞马腾起之势,攀附马上的一块鳞甲,像被扯风筝一般,拔地离起。他矫健的凭身一跃,纵到骑兵的鞍辔上,提膝击下。“呯“他的膝头猛地撞击在骑兵被鳞甲包裹的脊背后,激烈的捣损,这一撞仿佛骨脱抽离了一般,各自在一颤过后,又抵死缠绕在一起.
却忽谷还是精力难复,根本提不起劲道来抵御铁骑的冲击,唯有依靠马尸障碍垒砌的堡丘频频挪闪,但身上早也精疲力尽,所以躲避的很是吃力.而那些凶悍的骑兵似觑得机会,连番的急促攻击,让他疲于奔命时,好一击狙杀.
小镒依靠兵士段操的步伐十分拘谨翼翼的应对,无论敌方如何激烈繁簇的冲击,他都亦步亦趋沉着反击.然而骑兵之厉,无可想象,徒手相抗也是处于劣势,可况在毫无阻碍的平地,如若不是曾经摸爬滚打于战场,那么早就授首毙命于顷刻了.
载旷野热血奋勇,在一颤过后,被抛离马上,似乎那骑骑兵不甘被如此羞辱,竟勒马扬蹄生生扳转过马身来,甩起的泥壤掺杂烟尘,纷纷洒落于全身,那激荡的燥热之味,随着僵硬的勒马提转,变得雄浑气晕,破浪滚滚.
"吼."那一骑撕心裂肺的一腔烈吼,提胯摧马,将全身力道融合在马头,猛地甩出,裹挟硬甲的一撞壁垒贴面,一下子就将他撞得口喷鲜血,摔出好远才重重落下.
"旷野."却忽谷一声厉呼,不想被一骑手执长槊击中,翻倒于垒丘之后,不再起来,也不知生死如何.
小镒听得这一声激烈的呼喊,并静不下心来产生了生一丝动摇,孰料敌人趁机纵马前踏,跨入丘中,连带俯冲,将他倾没覆盖挟伏于马腹之下.
那站立在栅栏寨台之上静观战事的青铜盔将领,睨目瞧着纵横驰突、锐利无前的铁骑将他们瞬间淹没,噙出一丝笑容,毕竟河朔的铁骑纵横南北,何曾失利受挫过,所以他信心十足,不急不躁的遥观这些他看来如同蝼蚁的人如何在他铁蹄践踏之下,逃出生天.
载旷野狠厉异常的爬将起来,他吐出口中淤堵的血,奋不顾身的往前疾冲,因为他也瞧见小镒也濒临垂危,随时可丧命于铁甲摧毁的马下,及并如此,但恐以鞭长莫及,那将小镒挟制,覆盖于马下的铁骑剧烈的冲突,连带起一蓬血雨,拉住裹挟的一物,繁复的抛甩磕碰,眼见血肉模糊,早也惨不忍睹.
"小镒."载旷野喉咙嘶哑,叫出了一声颇为干涩的呼喊,他扑赴前倾,疯狂一般冲入铁骑围拢的坚固阻挡马群中,觑着缝隙可以看见鲜红的血迹也将遍处涂满,沾染腥气的浓烈气味如同跗骨之蛆的透显在卷腾燥烈嘶鸣悲咒的残酷里,十分凄然,又浓郁朴实.眼见屠戮的刀口也急不可耐的放下,突然充满戾气的马群中,一人撕裂开一个混乱的缺口,就如匍匐爬出沾满浴血的婴孩,任凭艰难阻挡,兀自倾尽全力,排沓而出.
散乱的马尸混合倒毙却裹着铠甲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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