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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秘密的爱情 > 秦密

秦密(1 / 3)

 第二天清晨,江乐砚从睡梦中醒来,伸手拿起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消息瞬间映入眼帘。同事们的消息如同潮水般涌来,内容无一例外地催促他立刻赶往公司。江乐砚心中一紧,迅速从床上爬起,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浴室,开启了一天的匆忙节奏。

洗漱完毕,他来不及细想,抓起外套便冲出家门。在路上,他顺手买了一个面包,边走边啃,面包的麦香在嘴里散开,却也掩盖不了他内心的焦急。他加快脚步,终于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了公司。

刚踏入公司大门,江乐砚便听到上司正在向全体员工宣布一则重要消息:“各位,我们迎来了一位新的机长,他就是秦密。他有着长达14年的飞行练习生涯,是一位经验丰富的飞行员。” 上司的声音洪亮而有力,显然对这位新机长的到来寄予厚望。

秦密站在上司的身旁,身姿挺拔,眼神坚定。他的目光不经意间与江乐砚的视线相撞,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两人的眼神中都藏着复杂的情绪,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过往的点点滴滴。

上司接着说道:“秦密不仅在国内积累了丰富的经验,还在国外担任过机长,如今他选择加入我们,相信他的专业素养和国际视野将为我们的团队带来新的活力。”上司的语气中充满了对秦密的赞赏与期待。

江乐砚站在人群中,听到这番话,心中不禁微微一震。他愣愣地看着秦密,眼神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他没想到,曾经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秦密,如今竟以这样的身份出现在自己面前。而秦密似乎察觉到了江乐砚的目光,但他很快收回了视线,微微垂下眼眸,仿佛在掩饰什么,又或许是在回避那些复杂的情绪。

会议室的空气像被忽然抽薄,所有人的目光在新旧交替的惊叹里来回游移,唯有江乐砚与秦密之间,隔着十二年的沉默,静静对峙。

上司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回神:“今天的航班计划稍后发群里,机组人员做相应调整——秦机长,您先和副驾、乘务长熟悉一下。”

“明白。”秦密颔首,声音低沉而克制。

人群散开时,江乐砚仍站在原地。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掐着制服袖口,像掐住自己紊乱的呼吸。秦密却像一道不动声色的风,从他身旁掠过,只留下若有若无的冷杉气息——那是从前江乐砚送他的第一瓶香水味,十二年过去,竟然还在用。

“江乐砚。”

背后有人叫他。是乘务长林岚,她把新的排班表递给他,“今晚新加坡回程,你和秦机长同组,乘务组调整你做头等舱责任号。”

江乐砚接过表格,纸边在掌心微微卷起,“……好。”

下午四点,航前协作室。

椭圆长桌尽头,秦密坐在机长席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清晰而利落的腕表线条。副驾正在汇报气象,他偶尔点头,笔尖在纸上划出几组流畅的数据。江乐砚推门进来时,秦密刚好抬头——目光笔直、安静,像夜色下的跑道灯。

“抱歉,我来晚了。”江乐砚低声说。

“不晚,刚好。”秦密把手中那页气象图转向他,指尖在副热带高压脊线上点了点,“新加坡今晚有雷雨,可能绕飞,你负责客舱广播,提前安抚旅客。”

公事公办的语气,好像他们只是第一天见面的同事。

江乐砚拉开椅子坐下,面前摆着熟悉的飞行资料夹,却怎么也翻不开第一页。桌下的膝盖在轻轻发抖。

忽然,一张淡蓝色的便签纸从资料夹里滑落——

【砚砚:

还是习惯把气象最复杂的一角折起来,怕你找不到。——秦密】

笔锋凌厉,却在一撇一捺处微微收力,像怕惊动旧人。江乐砚盯着那行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骤然撞了一下。

秦密却面色如常,继续与副驾讨论备降场选择,仿佛那张便签只是航空气象图里再普通不过的一枚注脚。

傍晚六点,登机廊桥。

客舱最后一遍安检完毕,江乐砚站在机门口迎客。夕阳从机身一侧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队伍末尾,出现了一台熟悉的行李箱——深灰色,四角磨得发白,箱侧仍贴着十二年前他们一起在北海道买的企鹅贴纸。

秦密单手提着它,另一只手插在风衣口袋,目光在舷梯上停留半秒,然后抬脚跨入舱门。

“欢迎登机,秦机长。”江乐砚听见自己说。

秦密脚步未停,却在擦肩那一瞬极轻地回了一句——

“好久不见,砚砚。”

声音低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像一枚在万米高空才会被打开的暗号。

舱门关闭,发动机低吼。

飞机缓缓推出,滑向跑道尽头。

江乐砚扣好安全带,掌心贴着那枚被偷偷折起的蓝色便签,心跳声大得仿佛能盖过引擎。

他知道,这趟回程,雷雨只是序章,真正的风暴在胸腔里,避无可避。

飞机爬升,穿过对流层时果然遭遇大片积雨云。驾驶舱内,秦密稳稳握住操纵杆,声音穿透耳机,冷静得像一条笔直的航线:“乘务组,预计颠簸十分钟,系好安全带。”

江乐砚在客舱,掌心抵住壁板,感受机身轻微颤抖。他抬眼,正撞上经济舱第三排舷窗里透出的闪电——白光把客舱切成一明一暗的两半,像把过去和未来劈开。他深呼吸,按下广播键,声音却意外地柔:“各位旅客,飞机正穿越雷雨区,请保持安全带系紧,我们很快通过。”

话音落下,机身猛地一沉。行李舱“嘭”地一声爆响,灯光瞬间熄灭。客舱里爆出低低的惊呼。黑暗里,江乐砚的肩被人从后轻轻扣住——那只手带着熟悉的热度。

“别怕。”秦密的声音近在耳侧,仿佛从十二年前走来,“只是静电放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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