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吉布又吓到少爷了……”
不多时,攸宁窝在了沙发里,吉布跪到了老地方。
“少爷您的伤……”
“很痛,你也看到了,我在流眼泪。”
吉布低下了头。“鬼差也会受伤吗?”
“我们一般不会受伤,可一旦受伤痛感就是乘以2,乘以4,乘以6……所以,很痛。”
“所以,是谁伤了少爷!”吉布紧张的问道。
“一个,高手。”攸宁淡淡的说道。
“那,需要吉布做什么?”
“离开!因为我要面子。”
“吉布告退。”说完他消失在了空气里。
“我靠,神出鬼没!痛死了!头刚养过来。啊~”攸宁哀嚎道。
“少爷,你是在叫我吗?”吉布笑嘻嘻的问道。
“我想打死你啊!你能不能走啊!”
“好的,少爷。”说完吉布再一次消失在空气中。
接下来的三天,贺兰攸宁觉得喝水都痛,就像肌肉撕裂了一般,他决定去找一趟程季玄。可,季玄在哪呢?
“啊~”他又发出一声惨叫,手绳又着火了!这真是,一个麻烦的女人。他拖着疲惫的身体,一转身。
接下来的场景是他好几百年没再享受过的脸红心跳,虽然没有心,但是脸确实红了。他一只手托住她即将触碰到地面钉子上的头,另一只手则撑在地上,而花颖洁女士的双手揪住了他的衣领。
“肖涵。”她轻声喊道。
“你这个,女人。”说完攸宁一阵眩晕之后倒了下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自己的家中了,怎么回来的他不记得了,就像每次喝醉酒都能找回家一样,衣服叠放的整整齐齐,自己睡的平平展展。浑身依旧刺痛,于是,他决定在事情变得更糟之前先去找培元。
“痴心”酒吧。
“培元,培元!”攸宁毫无力气的喊道。
“你这是……?”
“我遇到高手了!季玄在哪里啊!”
他突然笑了起来。
“你,近女色了?”培元问道。
“我近你妹啊!他最近有没有来啊?我真的感觉很不好。”攸宁说道。
培元看着他,“你稍等一下。”
不大一会儿,培元将一杯喝的放到了他的面前,“喝了吧!”
“这是?”
他笑了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