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以寒的头痛的要爆炸了,勉强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女人。
也许不该说是人。
那东西眼珠子被抠出来,只剩黑洞洞的窟窿留在脸上。嘴巴被针线缝住,乌黑的长发也被剪的七零八落,混着血散在地面。
她只能用双手扒着地前进,好像下半身不能用。
秋以寒皱了皱眉,开始思考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猝死?应该是。
……妈的,早知道会死就不那么着急的通宵赶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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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
独栋小别墅的顶楼还在亮着灯。
顶楼的房间都已经被打通,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大画室。
秋以寒盘腿坐在画布旁边的懒人沙发上翻阅着资料,今天把毕业作品提交上去后就开始忙其他事。
他和朋友搞了一个工作室 ,再加上毕业作品,费钱费心,这几天的夜熬的他头都要秃了。
他喝了口咖啡想起了什么,拿起铅笔打了几笔草稿。
一直擦擦改改,四点多的时候,他的脚边已经堆了七八张废稿。
他原本散落的白发被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拢起来,用自己手上缠绕着的红色发带束紧。
扎好后,秋以寒微微摇了下头,就听见细微的铃铛声响。
秋以寒面露不悦,但也没摘掉:“你一个千年鬼爱给人扎头发就算了,怎么还有铃铛?以前我也没见你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那小女孩欣赏完自己的作品后哼了一声:“本姑娘要走了,这是谢礼,你不要也得要!”
那姑娘说完话就快速的飘走了,连回话的机会都没留。
那鬼叫潭青,因为怨念出奇的重,所以一直留在人间,一月前和秋以寒相识,那之后就开始了‘蹭吃蹭住’。
秋以寒从小就能看见鬼,因为这个遭受了不少的白眼,渐渐的他也就对此不在意了,甚至碰上有理智的鬼会聊上一阵子。
那些冤魂都有自己的执念,他有时也想过帮他们投胎之类的,但自己对这方面没有太多的涉猎,只是有时交上一两个鬼朋友,鬼朋友有时也会因为太无聊来找他玩。
秋以寒好笑的用手捻了捻那根发带,随后又叹了口气,最近的工作室策划让他心生烦闷,看了眼手表,他准备下楼睡一会儿。
可没想到下楼的时候他有点晕,心跳也快的离谱,正准备收拾的睡觉就四肢无力的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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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了扶无框眼镜,坐起身来,开始查看四周。
是教室。
“你好?是新人吗?”
静寂的教室内忽然传来这么一声,秋以寒迅速找到声源。
秋以寒试探到:“你好,我能问一下是怎么回事吗?”
对面的人很明显的笑了一下:“这里是此岸,在这里,有些人在第一次副本之后都会出现进化,必须靠通关才能活命,你是新人,还没有面板,现在在心里默读身份卡,任务卡,装备栏,这些都会出现相应的界面,我们现在在直播,可以开弹幕,就这样,我要执行我的任务了,其他的你可以问系统。”
秋以寒:“多谢。”
刚刚的少年此时已经走到门口了:“我叫杨林,算是个老手,教导新人刚好完成了我的一个任务,我是其他班的,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