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还一模一样,应该就是普通的颜料,虽然能防水,但擦得掉。”林景阳用块干净的手帕擦了一下,用鼻子嗅了嗅,“是胭脂。”
“这是不就是小姑娘们最近流行的妆容吗?在头上画朵花,牧卿经常挂在嘴边,说是啥花来着?爱美嘛,很正常啊,我娘也画来着。”牧野不以为意道。
“是花钿,”温灏舟道。他看着那尸体额头的图案,心中若有所思。
“你知道的还挺多,说到这,我娘经常念叨你,叫你过两天来家里吃饭。”牧野走到温灏舟身旁道。
“代我向姑姑问好,过两天案子结束,我再登门拜访。”温灏舟说道,目光却留在女尸额头上的花钿。
“怎么了?这图案你认识?”牧野好奇地问道。
温灏舟沉默片刻,缓缓道:“这花钿的样式……有些特别。”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些模糊的记忆碎片,似乎与这花钿有关,但又无法清晰拼凑起来。这种感觉让他感到困惑和不安。
“特别?哪里特别?”牧野追问。
“我说不上来,只是觉得有些熟悉。”温灏舟皱起眉头,努力回忆着。
这时,一旁的林景阳突然开口道:“会不会跟凶手有关?”
温灏舟和牧野同时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王七好奇的拿过刚才擦过花钿的帕子看了看,只见帕子有股淡淡的兰花香,“诶,这是绣清楼的胭脂啊。”
“什么?”大家异口同声道。
“绣清楼是专门做胭脂生意的她的掌事好像是因为酷爱兰花,所以他卖的胭脂都带有特有的兰香,我爹的铺子就经常去那里贩些胭脂回来卖,不会错,这就是绣清楼的胭脂。”王七道。
“绣清楼的胭脂都挺贵,像这种防水防汗的,怎么也得十两银子一盒的,像洪二娘她们就算她们买的起,舍不得的。”王七思索道。
“啊,十两银子很多吗?”牧野和温灏舟两个五谷不分的公子哥异口同声道。
顿时引得众人的无语,“……”
“大人,有所不知,十两银子对一些普通人来说可能是一年的开销。”王七解释道。
老妇突然拍手大笑起来:“哈哈哈,报应啊,这都是报应,哈哈哈……”
在场的人都被这一幕吓了一跳,翠萝也被吓了一跳,手没扶稳,老妇直接摔坐在地上。老妇依旧哈哈哈嘴里喃喃自语:“报应都是报应……报应……英儿……”老妇又突然哭了起来,“呜呜……英儿。”
“姑娘,这老太太怎么说话牛头不对马尾的,她是不是这里有问题?”牧野指着自己的脑袋问。
温灏舟瞪了一眼牧野示意他闭嘴,牧野只好耸了耸肩。
翠萝见状将人重新扶了起来,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眼神里露了些许惋惜:“李奶奶,她以前不是这样,她人可好了。”
“那她嘴里念的英儿是?”温灏舟问。
“是她的女儿,但七年前过世,自此李奶奶也变得疯疯癫癫,邻里都觉得李奶奶如今孤身一人可怜,平日也会照顾些。”翠萝道。
半靠在屋檐下柱子陆逸脸上依旧是笑得温和,用最平淡的语气开口:“有时候疯子说的话未必都是疯言疯语 ,是吧?”,说“是吧”时目光慢慢挪向温灏舟。
“你两之前就认识啊?”牧野好奇。
“没有,今天刚结下的仇。”温灏舟,
“太晚了,先将死者带回大理寺,去通知亲人过来认领。”
“那大人她怎么办?”王七指着那老妇道。
“大理寺都是一帮大老爷们,都这么晚了,带她们回去不太方便吧。”牧野道。
“翠萝姑娘,你们先回去明日还麻烦你们过来大理寺一趟,协助案件调查。”温灏舟说完,又转头叫正在忙活的赵力,吩咐他将两人送回家。赵虎见到是个漂亮的小姑娘,便乐呵呵的带着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