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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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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从未有过的狼狈。 沉默。 沉默。 还是无尽的沉默。 宁酒率先从在这场无声的对峙退出,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转身想要离开—— 手腕却骤然被一只滚烫的手扣住,指节深陷,力道大得吓人。 “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 雨水模糊了他的声线,也模糊了情绪的边界,可深深掩埋的绝望,像针尖一样狠狠扎进宁酒心里。 “告诉我,你想过我们的未来,哪怕只有一瞬间。” 以往盛着碎光的眼眸如今黯淡得近乎死寂,乔柏林的眼底黑得发沉,整个人像一具溺水的空壳,被困在水底,即将窒息。 “告诉我这些吧,宁酒,哪怕是骗我也没关系,”他的语调压得极低,姿态低得像在恳求,“哪怕只骗到今晚也可以。” 宁酒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 乔柏林,怎么可能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她甩开他的手,只想他清醒一些,“现在一切结束了,我没必要骗你了。” “我说过,我们的未来不一样,也不会一样,”宁酒一字一顿地说,“你别把我想得太好,乔柏林,我耍了你,你应该骂我才对。” 他 应该狠狠责备她的。 “我没你想得那么重要,离开我,你不会少什——” “我离不开你。” 宁酒噎住。 他现在根本听不进她说话。 他的小臂伤得不轻,青紫交错的皮肤上布满细小裂痕,雨水浸入后,血迹顺着手臂蜿蜒而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宁酒到嘴边的狠话突然说不出口,手颤抖着想要触碰他的伤口,乔柏林却像是证实到了什么,猛地攥住她的手。 “你还是在意我的,对么。”他眼底那抹死灰忽然被点燃了一星亮光,亮得几乎无法忽视,“我们不要分手,我不想和你分手,我们明天还是和以前一样,我会和你一起去沪市” 果然不能对他心软。 “还记得你说过的吗,”她抽回手,强迫自己狠下心来,表情与语气都显得冷漠,“如果我骗了你,你一辈子也不会原谅我。” 她用他说过的话,居高临下地批判他,亲手揭开他鲜血淋漓的伤疤。 “这就是你不原谅我的方式?”宁酒冷嗤一声,感到眼底发酸,“你就是这么卑微地,遍体鳞伤地不原谅我?” “乔柏林,你也不过如此。” 雨滑进眼中,涩得发痛,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少年原本高傲的脊背在她的话语中一点点弯折,只剩几处突起的骨节,支撑他摇摇欲坠的可笑的尊严。 她了解他,所以知道说什么才对他打击最大,才会将他陪她去沪市的念头彻底打消。 “还有,你说不想分手。” 宁酒轻轻一笑,寒意自指尖蔓延至全身,像被抽空了知觉,嘴唇却还是机械地动了。 “请问——” “我们有在一起过吗?” - 高考成绩尘埃落定,乔柏林作为省理科状元赫然在首,无数媒体想要采访他,但最终只有一家主流媒体获得了直播采访的机会。 记者与摄影师提前安置好设备,望向镜头里清冷干净的少年。 背脊挺直,眉眼出众,好像就连光打在他身上都比其他人亮些,就是眼神似乎有些游离,像一个失去感情的人形木偶。 记者只当乔柏林初次采访有些紧张,心里暗暗抓住这个独家采访的好机会,想要和乔柏林套近乎,却发现他除了必要的采访问题外,其余都像没听到一样选择避而不谈。 好吧,也许状元就是有点自己的脾气呢。 记者这样想着,也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按照流程问下一个问题。 “那么请问乔柏林同学,在高中这三年,有没有什么人或事,是你最难以忘怀的?” 话音落下,现场空气倏地安静。 她原本以为乔柏林在想答案,还在想这个回答也不难,高考作文满分的状元需要想这么久吗,但很快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那样一个帅气的、耀眼的男孩子,竟然在最值得高兴的日子,在全国直播下红了双眼,眼泪忽然滚落。 “对不起。” 眼尾泛红的少年不仅没有显得失态,反而像是人形木偶打开了情感开关,透露出一种让人心疼的脆弱感,记者先是一愣,在身边助理的提醒下才慌忙关掉直播。 陪同在侧的温熙察觉到乔柏林情绪失控,见他起身要往门口走,立刻上前拦下,朝记者微微颔首示意。 “不好意思,直播就到这里吧,辛苦你了。” 高考后,有关这位理科状元唯一的一场直播采访就此戛然而止。 - 七月初,同学聚餐如期而至,这次江城一中理科实验班的成绩斐然,省状元和省第五、理综第一在同一个班级,连江城电视台都在为他们庆祝。 高鹤昕挽着宁酒的手找李铭源汇合的时候,后者正和老秦聊得热火朝天。 “您不是老说我吊儿郎当吗,这不也上岸了?而且志愿第一栏我填的就是您母校,说不定以后还能和您做校友呢!” 高鹤昕也自然地加入进去,极为熟练地开始拆李铭源的台,聊着聊着,倏地感到手臂一松,少女微微蹙眉,脸色较进门前仍要苍白一些。 “怎么啦?”她立马转头,面露关心地询问。 宁酒只是摇头:“我去洗手间一趟。” 方才远远看到一角身影,那晚暴雨的对话和直播中看到他的样子却潮水般席卷而来,胸口闷得厉害。 她不该这样的。 涓涓水流从指缝中流出,她将一捧凉意拍在脸上,昏沉的意识总算清醒了些。 平复好心情,宁酒从洗手间出来,迎面碰上祁瑞衡聊了几句,对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从洗手间到包厢的路有些距离,她刚一路过转角,一股灼热的力量猛地钳住她的身体,蝴蝶骨被狠狠压上冰冷坚硬的瓷砖墙,几乎无法动弹。 还未反应过来,乔柏林火热的唇舌蛮不讲理地探入,渍渍水声在两人之间响起,唇齿间流出的涎液被他舔舐干净,宁酒被吻得头脑发晕,脊椎发麻,推拒的力道更像调/情。 双脚发软,支撑不住身体,又被掐住腰,被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吮吸着耳垂。 宁酒恢复了些理智,抬眸,对上少年的黑眸。 原本温润平静的眼睛只剩下疲惫,眼下泛着淡淡的乌青,唯独唇色是被她沾染过的靡丽润泽,脖颈的小痣随着喉结的滚动微微晃荡。 “我错了。” 宁酒设想过他可能说的无数句,却唯独没料到会是这句。 以往温和的少年眼尾红透,指腹缓慢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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