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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要比他更卖力才能让你记住,对吧。” 果然,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宁酒的唇釉已经被他吻花,唇角沾染绯红,较往常更添几分旖靡,言语间气息都不稳,却仍保持最基本的理智。 “我不会和不是我男朋友的人做。” “我们上次都到那一步了,宁小姐还想自欺欺人什么?” 转角处似乎又有一辆车驶来,车灯掠过的瞬间,即便隔着防窥膜,车内仍被照亮。宁酒抬起眼,在乔柏林澄黑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迷乱的神情,也分明捕捉到他眼底那抹讥讽。 抚摸脊椎的掌骨似乎还透着灼热的力度,宁酒的身体却冷了下来,她扯了扯嘴角,问他。 “你车里装监控了?” “没有。” “那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她将问题剖开,直直地抛给他,“为了报复我?恶心苏铭?乔柏林,你不觉得这样浪费时间在我身上很不值得吗?” “我不觉得,”乔柏林的声音似挟着凉意的露珠,自上而下滑过她心侧,“你既然当年能干脆利落地甩了我,那现在要背叛他 ,对你来说也没有任何负担吧——” 他低下头,含住她的锁骨用力吸/吮,力道很大,宁酒几乎能预料那里会留下一枚几天都消不掉的痕迹。 “还是说,别人都可以,就我不行。” “是我不能让你爽么,”声音低沉,带着点咬牙的压抑,唇舌在她颤抖的肌肤间肆意,“还是你只想留着这副样子去给他——” 啪的一声。 车灯一晃而过,室内重新变为无边的阒暗,宁酒收回手,身体仍在轻颤,上衣已被撩到肋骨处,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是说不出的暧昧。 第二次了。 宁酒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扇乔柏林两次。 可比起这个,乔柏林的反应更让她意外。 想象中的恼怒并没有出现。 他只是平静地转过头,姿态从容得仿佛方才他们讨论的只是晚饭要吃什么,甚至还有闲情扯出一抹笑意。 那笑容微浅,带动起原本清冷端正的五官,映着左颊女人艳红的巴掌印,竟生出一种诡异的靡丽感。 “我其实挺喜欢你扇我的。” 他这样对她说。 宁酒睁大了眼睛,耳鸣声嗡嗡的,几乎不敢相信他说了什么。 “又或者说,只要是肢体触碰,只要是你,弄疼我和弄涉我没两样。”乔柏林道,“都能让我爽到出来。” 五官端正清隽的男人一本正经地说着荤话,这样的视觉冲击实在太大,宁酒胸口又开始起伏,动了动腿想要逃离,被他遒劲有力的掌心一把箍住。 “都到现在了,你还在逃避,宁酒。”乔柏林收起笑容,一针见血地戳穿她,“这可不像你。” “究竟是你不想这样,还是——” 他停顿片刻,语气上扬。 “你不敢?” - 宁酒承认。 乔柏林的激将法有点用处。 在上学时,几乎没有宁酒不敢的东西,只要她想的,鲜少有做不到,更没有不敢做这个说法。 ≈nbsp;但现在不一样,她背负着一个工作室的存亡,宁轩在江城的酒吧正处于关键阶段,袁良景在年底计划订婚,她有很多需要顾虑的事,不能只考虑她自己。 先前李琳达的心理策划项目已经提交初步资料,窦妙又被开麟的大单勾起了无限希望,正准备大展宏图,谁知过了好几日还是没动静,终于没忍住,深夜给宁酒发了800字小作文。 宁酒盯着屏幕,光是滑动就滑动了好几下。 甜酒姐,开麟那单是不是最近在谈啊?谈得怎么样了?我昨天晚上梦见自己穿着正装去甲方大楼做汇报,结果还没开口就被甲方爸爸点头签字了,醒来枕头全是泪,你知道的,我对心理工作是真的热爱,别人谈恋爱我谈项目,别人养猫养狗我养kpi。 甜酒姐你要是把这单拿下,我以后端茶倒水都行!我可以当工作室最亮的螺丝钉! 宁酒看着那一连串的表情包和加粗字体,忍不住笑了笑,随即想到那张还未签字的合同,笑容又渐渐隐去。 私人感情和公事不能混淆,她是知道这个道理的。 现在工作室的财务状况堪堪收支平衡,窦妙纯属为爱发电,每天就拿学校津贴度日,宁酒也是能省则省,她之前因为沈芷莹的人脉陆续接触到几个客户,但清一色都是零散的小单子,频率不高,赚得也少,这样的情况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 坐以待毙不是她的性格,是时候再找开麟的人聊一聊了。 打车去开麟总部的时候,手机又是震动好几下,宁酒翻了下,清一色全都是苏铭的消息。 自从上次日式餐厅的告别之后,两人已经将近一星期没有见面,昨天在学校的实验室碰到,苏铭不顾手头上还有任务,面露着急地朝她走过来。 “之前的事是我不对,”他低下头,道歉不是很熟练,却很诚恳,“我妈昨天还问我怎么这次不见你” “可以和阿姨说实话的。”宁酒很平静地望向他,“说我工作太忙,或者出轨了都没问题,我不会反驳的。” 苏铭就这样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 “里面不会有你的真心话吧?” 宁酒抬眸,神色如常地望着他,浅瞳里的冷静似乎刺痛了苏铭,后者的语气又不由变得尖锐起来。 苏铭:“之前我在停车场的时候想要找你,看到你和乔柏林上了同一辆车,宁酒,你是真的移情别恋了吧。” “真的,移情别恋?”宁酒咀嚼了下这四个字,笑了,“苏铭,有时候骗骗别人可以,骗自己就不太好了。” “你和我之间,还谈不上什么移情别恋。” 和男人相处到最后,好像都一样。 宁酒略过苏铭再一次发来的一条条解释短信,将消息开成免打扰,关闭手机屏幕的时候,神色有些疲倦。 开麟大楼在午后的阳光下熠熠生辉,整面玻璃幕墙宛若镜面,大堂挑高到三层,水晶灯垂落,往来的人不是一成不变的职业着装,男士搭配限量款球鞋或剪裁利落的衬衣,女士则踩着高跟鞋,各色高奢品牌手袋随处可见,仿佛从杂志内页中走出来。 宁酒走到前台停下,问起之前项目已经预约的会议情况,想找虞总对接。 前台小姐确认后抱歉地朝她笑了笑。 “不好意思,宁小姐,kar总这几天都在null-j待着,不在总部,不过——”话锋一转,“我们可以为您安排专车。” 宁酒还没来得及拒绝,一辆加长版的黑色商务车已经停在了大楼正门口,门童快步上前,动作利落地替她拉开车门,做了个“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