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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错把真爱当游戏 > 第391章 艳照上门(2)

第391章 艳照上门(2)(2 / 3)

李启明又大哭,岳母竟也陪着落泪:"你闯大祸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文哥对你够好的,先回去吧。啊!听话,别哭了,男人不好落泪的。"李启明抹泪鞠躬出去。我拿出一支烟,见艳艳望,又放回去。

"你打算真的不要他了?"艳艳问。我一口把凉了的牛奶喝尽,答道:"没想好。"岳母说:"你别管我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女人心软的。"

"长痛不如短痛。"艳艳感慨道,"唉!不知道怎么回事,才一年,好像当他是一家人一样,你说是不是?让他走,真有点舍不得。"

我说:"养条狗也有点感情。"她笑着打我一下说:"你把他当狗养好了。"这也是个办法,有些人,把他当狗才行。

刘卫红打来电话,说儿子病了。我正在听岳母讲她当民办老师的故事。艳艳没下班,近来我让她自己开车。找了个借口,上儿子家。记不清最近一次去看儿子是几时,进门往房里去,儿子在睡觉,摸他额头不见烫,刘卫红不知哪去了。

"出去买东西了。"在卫生间洗衣服的陈姨露出头。我说:"儿子生病,还有心思买东西?"她大笑:"儿子没病,他娘倒是病了,你管不管?"我想想也发笑,这么久没上她的床,难怪生病。

我躺床上,抽烟胡思乱想。刘卫红回来后,进房第一件事,把儿子抱到陈姨房里去。我尽量控制自己,延长欲望,近来和艳艳太过频繁,有点力不从心。登顶后,累得吸几口奶水才缓过气。刘卫红突然抽泣起来,我叹道:"受不了这种日子了?"她摇头说:"我怕你哪天把我们娘儿俩给忘了。"

沉默良久,我淡淡地说:"忘是不会忘,你要习惯这种日子,你对我要求太高,不如尽快结束,我会定期给儿子赡养费。"我不止一次想下决心,趁有欲无情,做个了断。只是决心这东西不是想下就能下的,难怪小时候老师要我们把决心书贴墙上,时时提醒。

"我不是这意思,就是太想你了,儿子也想你。"刘卫红紧紧抱住我。

我不愿自己在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事上伤脑筋。看手机,午饭时间到了,打电话告诉岳母不回家吃饭,闭上眼睛睡觉。

一觉醒来,床上只有我一人。肚子有些饿,穿衣服出房,客厅没见人,餐桌上有饭菜,我坐下就吃。门外传来吵闹声,担心是刘卫红和陈姨,竖耳听,她们正好进门。

"真可怜。"刘卫红说,"对门做香港人二奶的又被打了。"我也碰上过,见惯不怪,安心吃饭说:"少管闲事。"陈姨愤愤不平道:"他妈的,心太狠了,没见过这样打女人的,尽往要害招呼。"我边吃边笑:"照你的意思,打女人还有讲究啦?"

"是啊!"陈姨很认真,"你打过女人吗?"我说:"我从小就给女同学欺负,天生是让女人打的命。"突然想起小云,好久不见这疯丫头了,和艳艳结婚后,她有意疏远我,不但不来串门,我去修车店,她也不甚理睬。

"难怪你注定有两个老婆,"陈姨笑说,"你和对门香港人一样,阿红早就跑了。"

放下碗筷,刘卫红给我泡来一杯茶,这边家虽名不正言不顺,却有种说不出的轻松。外面的吵闹声越来越大,儿子被吵醒,我忍不住开门去看。

做二奶的女人死死抱住楼梯扶手,香港人大概手打累了,开始换脚。二奶小腹上吃了两脚后,哭声变哑。

"死八婆,打死你!"香港人仍不痛快,揪住女人的头发,飞脚往胯下踢。我看不下去了,上前说:"朋友,差不多就得了,影响别人休息。"

话音刚落,香港人转身挥来一拳,打中我下巴,跟着一脚把我踹跌在地。他脚再起时,我有防备了,左手一捞,抱住他的腿,右膝撞击他下阴。这王八蛋穿条内裤,嚎叫着瘫下。我一放手,像踢球一样一级一级踢他下楼梯。

"会打死人的。"刘卫红抱住我。我看地下的香港人满头血,也有点怕,气头上只顾解恨下手重了。这时竟来了个警察,我想躲也躲不及。

"公安,救命啊!"香港人拉警察的裤脚。警察挣开他说:"谁在打女人?有人报案说有女人被打,怎么成男人了?哟!还真有个女人被打了。"看见了也是一脸血的二奶。

"我是香港同胞,这个人打我,抓他!公安,抓他去劳改。"香港人跳起来,指着我大喊大叫。警察望我:"你打他了?"

刘卫红站到我身前说:"谁打他呀!他打这女人,我男人来劝,还被他打了。"

"就是他打我的,我老婆作证。"香港人拉起二奶,二奶说:"是、是他打我老公。"

"喂!"刘卫红尖叫起来,"你有没有良心,我老公不帮你,你现有还挨打,有你这种人,挨打活该。"陈姨也加入,大骂二奶狼心狗肺。

警察不耐烦了说:"都别吵!我问邻居。"

早有一大帮邻居看热闹,警察问了几个,转身对香港人和二奶说:"你们跟我走一趟,都说是你们对打,而且经常打,搅得四邻不安。"

"公安!你有没搞错?"香港人指警察鼻子,"我是香港人,我会告你的。"

"香港人又怎么了?"警察白眼看他,"抓的就是你,你是自己走呢?还是要我拷着走?"香港人乖乖地走了,二奶过我身边低头说:"对不起。"

刘卫红拉我进家,笑道:"看不出你斯斯文文,打起架来真凶。"陈姨说:"我们打算去帮你呢!"她手里拿着一个啤酒瓶。

刚坐下喝口茶,房里手机响,刘卫红拿给我。是个女人,我问是谁,她叫我猜。我说我不猜。她发出淫荡的大笑,却是"kk"的"妈咪"阿英。她找我干吗?看来得换个手机号了,什么人都能找到我。

"英姐找我有事吗?我好像不欠你的账?"我已经很长时间没去kk迪吧。阿英笑得更淫荡,"还说不会猜,这不猜中了吗?好久不见,怪想你的。喂!有件事我问你,你和公安局盘局长熟吗?"

"到底有什么事?公安局的人你比我还熟。"我怕她找我拉关系。

"别装了。"她说,"上回你把阿曼赎走,我的关系都是分局副局长了,你不搬出姓盘的,我会放阿曼?"

想不到当初帮五头赎阿曼,牵扯这么复杂的关系,那天只是拿盘新华的名头吓警察,他并不知情,后来也没问。这女人莫非要拿这件事敲诈我?我说:"你还在乎这件事呀!想要挟我的话,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我不怕的。"她又笑,"你想哪去了?不过我真有件事让你怕的。"她突然放低声音:"我手上有盘局长的春宫照,现在你怕不怕?至少帮你靠山怕。"

我真的开始怕了,进房关上门说:"最好别骗我,如果真有,你要是给谁看过,或者卖给谁,我就当没听说过。那样的话,恐怕你今天都过不去,死个把老鸡没人在意的。"

"他妈的,你想吓我,我才......"

我关掉手机,不听她讲。知道这种事有害无益,闹大了,盘新华丢官我无所谓,我怀疑向东的死是他一手操纵的呢!可想来想去和他又有种割舍不了的感情,甚至,我之所以能得到艳艳,跟他也有很大的关系,因为他这个朋友无形中抬高了我的身价。

手机又响。

"给点面子好不好?文老弟。"阿英的声音不再嬉戏。她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原来是那个叫科娃的洋妞,从她那里跑了,她是在科娃的出租房里,找到了一台隐藏偷拍的数码相机,照片在相机里。

我想了几分钟,点上一支烟说:"你开个价,但我不一定能帮你。"她说:"我不是想要钱,谁敢找公安局长要钱?我想给他呢!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扫黄,到处在抓人,连老娘也得逃命,你看能不能让他放我一马,以后我注意就是了。"

心里乱得很,我抽了两支烟开门出去。刘卫红问:"出什么事了?你岳父又来了,是不是?"我找出一枚硬币,问她:"要国徽还是面值?"她奇怪地望我说:"面值。"我打算面值就管国徽不管。往空中一抛,我不敢看,听她一声欢呼,我又进房去。

"有急事吗?我正在市委开会。"盘新华的声音很小。我说:"这事我不急,你急。有人手上有你的春宫照。"他说:"你等一下。"大概出会场。

"消息确凿吗?"盘新华的呼吸声音很重。

我说:"估计不假。"

"面谈吧。"他和我约了个地方。

出门时,刘卫红说:"你跟公安局的人熟吗?我想把我和儿子的户口落在这里。对了,你没给儿子取名呢!"他妈的,真会找时机。我随口说:"叫文明吧!"刘卫红连连称好。

市委附近的一家茶艺馆,盘新华带我坐进一间小包厢,里面已是烟缭雾绕,茶几上摆的茶具,显然没动过。我倒茶猛喝了几杯,摇头说:"我不想找麻烦,麻烦却找上门来。"他递来一根烟说:"幸亏找的是你,找别人,我只好跟你去卖米粉了。"他详细地把事情问了一遍后,剑眉紧锁,一支支抽烟。我也只抽烟不说话,两人像在抽烟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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