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后,程遥青扶着头痛欲裂的脑袋爬起来。
低头看,衣衫不整,身旁躺着一个热滚滚的男人。
翻过面来,露出一张熟悉的俊秀脸庞。
哦豁!
是她早逝白月光的亲弟弟,顾况。
虽未过门,形同叔嫂。
程遥青大骇,然后很没出息地跑了。
分别之后,程遥青凭借一身武艺,在边关捞了个副将差事。
两国交战前夕,她却在麾下行伍间发现一双分外熟悉的月牙眸。
顾况高了,结实了。
脱去上衣,蜂腰猿臂螳螂腿,一样都不缺。
但向来纯良的小少爷却让她有些陌生。
比如,他会深夜偷偷溜进自己的营帐,情动时,用手臂箍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
比如,他教她拿了蘸了水的狼毫,在赤精背脊上作画。
再比如,他哑着声音对她说:“师姐,你就把我当成哥哥,如何?”
程遥青被男人身上的热意烫得浑身舒泰。
好险,她想,差一点就答应他了。